弟弟那是什么情况,可是要是我们自己都不信中医,那谁还会信呢?当时的情况,我不了解,无法置评,我只能告诉你,医生不是神仙,不论中医还是西医,没人能包治百病。“
“你弟弟的事情,我表示遗憾。”
“不过,你的病,我还是有几分把握的。”
刘风的话,如同春雨般,沁人心脾。
似有一种奇异的魔力,能安抚人心,处于悲伤中的徐贝贝终于点了点头。
接下来就是一系列的常规操作。
刘风把了她的脉,最后得出结论:果然是中毒了。而且徐贝贝的脉相他还有些熟悉,到底是在哪儿碰到过呢?
“刘风怎么样,有办法吗?”雷霖迫不及待问。
刘风还在思考哪里碰到过这样的脉,有些不在状态说了句:“中毒了。”
中毒?!徐贝贝和雷霖像是被雷劈中,看刘风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,难不成是没救了?
“贝贝!”雷霖不由得哭了出来:“好好的怎么就中毒了,现在怎么办啊,刘风都治不了你,谁还能救你啊。”
刘风听见她的哭声满头黑线。
“谁说我救不了她了?”
“那……那你怎么面色不太好的样子?”雷霖一抽一嗒说着。
“我只是觉得这毒有些熟悉而已。”
刘风拿出随身带着的银针,仔细擦拭着。
“放心吧,下毒之人下得分量轻,还没有深入五脏六腑,我有百分百的把握可以治得了。”
也就是下得轻的原因,所以医院的仪器才检测不出来,所有有些时候还是得靠中医啊。
“把衣服撩起来吧,事先说明,我是扎针可不是占你便宜啊!”
刘风十分无奈,女患者就是麻烦,在他眼里病患无性别,可在别人眼中就不是这样了。不过,师傅向来说,医者博爱,不应有歧视也不能区别对待。哎,当大夫也难啊。
他的话说完,徐贝贝有些害羞,不过她也明白,患者听从医嘱,这是必须的。
而雷霖则是琢磨着,原来刘风看病还要撩衣服,那她什么时候也生场病,也让刘风瞧瞧。
刘风开始施针,包厢里静悄悄的谁都没有说话。因为看着刘风施针实在是一种享受。
只见刘风手持几根银针,找准位置,出手极快,一套动作行云流水,一气呵成,看着十分赏心悦目。
他又分别在几个穴位按揉了一下,不一会——
“噗”
徐贝贝一口吐出一口浊血。
“贝贝!”雷霖大惊失色。
“放心吧,这是毒。”刘风沉着地开始改变银针的走位。
徐贝贝吐出毒的一瞬间,毒的气息顺着气流飘进了他的鼻腔,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