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不相信自己父亲和二伯他们已经去了。
杜大川摇了摇头,慢慢的开口:“全都死了。”
“什么?”
得知这个消息的白非一下子瘫坐在地上。
心想,这怎么可能,明明自己父亲那么厉害。
“爸。”
白非紧紧抱住眼前的骨架,眼泪止不住的从眼中窜出,不断地呼唤着自己的父亲。石雄天。
听到哭声,杜大川不再说话,扭过头去看了一眼无言的刘风,而后也没有再多说一句话。
杜大川捂着疼痛的脑袋,“我……我晕倒的时候,好像……好像看到白家家主被人给杀了。”
“混蛋!”
白非的悲伤渐渐的转变成了愤怒,狠狠一拳砸在地上,眼神通红。
仇恨如同熊熊烈火充斥着他的胸膛。
“伏原!”
“我要你们血债。血偿!”
一声竭嘶底里的怒吼。
就似是要把嗓子给喊破一般。
可是,很快。
场面一下子便安静下来,死一般都寂静!
紧接着。慢慢的。
慢慢的。
一阵尖锐刺耳的声音从大堂外飘了进来。进入刘风等人的耳中。
好似有几十个少女受尽了酷刑在疼痛的哭喊一般。
“谁?”
白非眼神通红,一下子便冲了出去。
可是来不及反应。一道像是闪电般的影子迅速冲来,呯隆一声,白非受击,身子一瞬便朝里面倒去。
扑通一声跌倒在地,晕倒。
“什么。”
后面的杜大川和刘风身在一起,见状心中难免一惊。
紧接着,一道迅捷的影子。嗖的一下子矫健的跳了进来。
这家伙正是跛子!
且说他一下子跳入白家大堂后,阴冷窄浅的眼睛迅速地扫视了一圈,最终将眼神留在了那刘风的身上!
一只手明指着刘风,两只手指一弯,来。
刘风眯了眯眼,向前迈开一步。
可正在这时,那跛子的身后,一个身材瘦弱,皮肤苍白的男人走了出来。
手中拿着一个形状崎岖到不可思议的笛子。
笛身的构造诡异,仿佛受到了诅咒,让人看了有一种极其不舒服的感觉。
可谁又能猜的到,曾经这笛子但凡被人吹响,一方必有灾祸生出,不可避免!
正是如此,怪异至极!
那男子进来后,嘴中吹笛,可那对眼睛,却狠毒地盯着眼前的刘风不放。
好似,与他有着什么深仇大恨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