轻的人,一个是他的儿子,名为孔胜。
而另一人,则是孔融的朋友,名为陈群。
他们是在路上碰到的,陈群此来青州,主要有两件事情需要处理,第一件,就是他要代替父亲给孔褒敬香,如今的孔褒已经逝世很久了,但是当初,他的父亲与孔褒,的确还算是好友。
之后他与孔融的关系也一直延续下来。
第二件,是因为他已经见过了孔融,孔融眉头要求他为青州效力,但是却希望他有时间,能来青州看看。
马车之中的年轻二人在互相博弈。
所博弈的棋子,不是围棋,而是象棋。
这象棋如今在青州已经颇为流行,而且由于象棋的战略属性,使得很多人都愿意学习。
陈群跳了匹马。
孔胜想了一会儿,最终将車拉了过来,别住了马腿。
陈群似乎根本没有思考,后面拉出来一个炮,看起来早就有战略了。这样一来,不但方才的車无法吃掉那匹马,反倒是拉不开了。
孔胜这次沉默了很久很久,然后他将棋子放下来。
“我输了。”
陈群笑呵呵说道:“我这可是第一次下棋啊,这象棋,却是有些意思。”
孔胜叹了一声,道:“长文啊,你今日这是第一次玩?是某轻敌了,再来,再来……”
陈群摊了摊手,表示随你的便。
不过几十步。
孔胜再度败下阵来。
“不玩了不玩了。”
孔胜觉得很没劲,总是输棋,自然很没劲。
陈群笑呵呵的看着孔胜,捋者颌下的胡须道:“有话不妨直言,下棋需心思纯净,你如今心思很乱,自然赢不过我。”
他面容方阔,形容正直,但是当笑起来的时候,眼睛眯眯着。
孔胜笑道:“长文不愧当初被叔父称为‘兴旺吾宗’之人,心思细腻程度,果不其然。”
陈群道:“只是你太明显了而已。”
孔胜道:“长文,某也不与你说假话,我来自青州联盟。”
“青州联盟?”
“我们是青州的商业联盟共同体,”孔胜说道,“我们的主要工作是赚取资金,有些被青州抽取以建设青州,但我们还有一个工作,是为青州牧找寻人才。”
一旁的孔陈一直闭目不言。
陈群看了看他,然后看向孔胜,道:“我本就是被孔叔父推荐而来,你的意思,是要为青州牧当一次说客?”
孔胜摇了摇头:“我已经很久没见过青州牧了。目前的青州牧一直在兖州与曹操作战,甚至于战火一度要燃烧到豫州,如不出意外,颍川可能也会波及,但今日之事,我之所以说,是因为我想告诉长文,来青州,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