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“焦郎。”
“有点疼了。”
微风吹拂,仿佛在抚摸树木的各处。
良久之后,似乎方才像是一个黑影的巨大黑影分开,竟然变成了两个黑影,而小黑影翻了个身,依稀之间,好像轻哼了一声。
巨大黑影探出了两只枝丫,袭击向了小黑影,烛光掩映,白色的脖颈之下,是枝丫所及之处。
较小的人影仿佛被狂风吹断,跌倒在了路边。
路上,似乎有石头挡住了树干,仔细看去,又像是枕头。
依稀之间,仿佛是糜柳,拜伏在地。
微弱的声音久久不散。
甚至连被中方才摇晃的波浪,此刻都已然被平淡,唯有吱呀的摇晃声,久久不散。
长久。
烛光忽然间变得清晰了起来。
糜柳银牙微微闭起,甚至连说话都有些抑制不住,言语之中仿佛十分痛苦。
“焦郎是会对我好的是吗。”
“是。”
她的纤纤玉指,抓住了焦杰宽阔的臂膀。
似乎是编钟在响,如黄钟大吕。
威武而庄严,高妙而和谐。
余音绕梁,久久未散。
很久之后,糜柳躺在焦杰身边。
焦杰抚摸着糜柳的秀发,
他的声音传出来:“洞房花烛,有你为我脸红心跳,我也心满意足了。”
……
焦杰目光有些迷离。
但头脑却很是清醒。
他一只手从糜柳的脖颈处绕过去,双手抚摸着某座山丘。
糜柳羞涩的钻到了焦杰的胸膛之上。
虽然如此,但焦杰却一心二用,心中在想些其他的事情,深邃而向往。
先前,从进入这个时代开始,焦杰第一要素是保命,他要活着。
现在看来,他活下来了。
青州唯有李条占据东莱。
他只有一个下场,就是战败投降,或者死。
接下来的事情,就是焦杰最终需要面对的了。
董卓身死,李傕在贾诩的谋划之下反攻长安,天下大乱,整个汉朝都因为贾诩的一步妙棋,被搅得天翻地覆。
如果说先前董卓烧掉洛阳,是烧掉了大汉的尊严,烧掉了大汉的百年气运。
李傕反攻长安,击碎的则是如今朝廷为数不多的尊严。
天下第一大诸侯身死,天下大乱,由此而始。
值此乱世,我来了。
焦杰搂着糜柳。
糜柳,是我焦杰的女人。
焦杰心中喃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