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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时,一声号角从两侧的山林里发出,接着似有千军万马从中涌现出来。瞬间,城门下杀声四起,兵刃碰撞的声音不绝于耳。
渐渐的,厮杀的场面出现了一面倒的局势。大明的士兵个个面带黑布,越杀越勇,而另一方的后金人马,则是脚步不稳,东倒西歪。
“报大汗!”后金的一个将领对着那身着白色铠甲的人,叩地跪拜:“我军陷入埋伏,这烟雾似乎有毒。请大汗下令,速速撤退。”
被称为大汗的人抬头望着不远处的城门,蹙眉深思:“肖文煜不是已经带人抢占了城门吗?为何……”
“大汗,城门上有人纵身跃下,那是在向我们示警,属下以为肖文煜应该已经殉难了。”
大汗仍是望着城门,蹙眉不语。
“大汗,请下令吧。”将领俯身又是一拜。
“速速撤离!”大汗再没有半分的犹豫,调转马头,策马疾行而去。
大明士兵一路追杀着撤退的后金士兵。城门下的战场只剩下一片狼藉。
袁崇焕微微皱起眉头,轻轻叹了一口气:“可惜啊,可惜,让皇太极跑了。”
“督师,虽然这次没有生擒皇太极,但大挫了后金的军队,也算是一次不小的胜利。”一旁一个年轻的将领抱拳施礼。
袁崇焕目光微移,看向说话的那人,淡淡地一笑:“长伯说的也不无道理,只是没有擒住皇太极,本督师心中甚是遗憾。毕竟这样的好机会恐怕不会再有了。”
“督师不必遗憾,末将会秉承督师、家父和舅父的志向,据守山海关,绝不退让半步。皇太极若是再敢来犯,一定让他有来无回。”那人的目光中露出坚定的神色。
“好,说得好!”袁崇焕拍着那人的肩膀,赞叹道:“我明军中有你这样的将领是我军之福气,吴家有你这样的男儿,本督师替两环欣慰啊!”
那被成为吴长伯的人对着袁崇焕又是恭敬地施了一礼。
这时,一个士兵头领走到袁崇焕的近前,躬身施礼:“袁督师,那两个后金的奸细如何处置?”
袁崇焕的目光看向被绑缚,跪在地上的老海和新子两人,眉头再次皱起来。
一旁的苏莫拉了拉花锦棠的衣袖:“老海刚才救过我,你……”
“我知道你的意思。”花锦棠对着苏莫轻轻点头,然后对着袁崇焕抱拳施礼:“袁督师,在下有个不情之请。”
“花公子有什么话,尽管说。”袁崇焕也抱拳还礼。
“能不能不杀他们。”花锦棠的目光看向老海和新子。
“不杀?难不成放了?他们可是后金的奸细。”吴长伯不满地白了花锦棠一眼。
“当然不能放,我是说不杀他们,关押在牢房里即可。”
“用我大明的粮食养着这两个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