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却发现自己的双手和双脚被绑在床的四角。她顿时心里一慌。
王文正看着苏莫脸上掠过的惊慌神色,心中舒爽至极。他一脸坏笑地看着床上徒劳挣扎的人:“这下没能耐了吧?看你还怎么翻出我的手掌心。”
“你个丑老虎,坏老虎,你绑着我想干嘛?你这是非法禁锢,快放开我!”苏莫冲着王文正就是一顿怒吼。
王文正拉了一把椅子在床边坐下,然后拿着一个黑色的棒子,对着苏莫晃了晃:“这东西认识吧?”
苏莫看着那根防狼棒,嘴角已经开始抖:“你,你怎么还,还抢我东西啊?”
王文正鼻中冷哼一声:“你拿这棒子没少捅我,让我颜面尽失。现在我要捅回来。”
“不要,我,我是女孩子,你怎么能……”苏莫还想辩驳着糊弄过去,可王文正根本不听,手臂一伸,防狼棒捅了出去。
“啊——,救命啊!”苏莫一边挣扎,一边大叫,但身上没有半点不舒服的感觉。她微怔地看向那根防狼棒,突然意识到开关根本没有开,这就是一根普通的橡胶棒。
可王文正哪里知道啊,他一下一下捅着,嘴角还挂着得意洋洋的笑。
“哎呦,哎呦,我好怕呀!哎呦,哎呦,老虎大王饶命呀!”苏莫故意配合着王文正的动作,他捅一下,她就叫一下。
十几下捅下去,王文正发觉不对劲儿,看看手中的棒子,又看看苏莫:“你怎么没事?”
“它是我的东西,怎么可能反过来伤我呢?”苏莫挑挑眉毛。
“不可能。”王文正不信,又捅了两下。
“你养得看家护院的狗,会反过来咬你吗?”苏莫轻笑着反问。
“它还像狗一样忠诚?”
“当然了。”
王文正愣愣地看着苏莫,片刻后,眼睛一瞪:“我偏不信!”他说完又是一通的乱捅。
苏莫微微皱着眉头埋怨:“诶呦,你轻点,能不能不要直捅一个地方。”
王文正气恼地将防狼棒扔到地上:“你的东西不伤你,我就用我的家伙。”
“啊?”苏莫微微起身,看着王文正:“你要干嘛?”
王文正转身拿着一根木棍又走到床前:“这根棍子眼熟吧?”
眼熟,这不就是他那天劫自己路时用的木棍吗?
苏莫看着执棍站在床边的凶神恶煞,嘴角一瘪,想哭:“好男不跟女斗,这个道理你不懂吗?”
“我是老虎,不是什么好男,你也不是一般的女人。”王文正说完抡起棍子就要打。
“花锦棠,救我!”苏莫闭上眼睛大叫。
王文正举着棍子没有落下来:“你喊谁?”
“花锦棠。”苏莫微微睁开眼睛:“如果他在,你根本动不了我个一手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