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他会同意吗?”
“我的话他会听。”
“他如果听您的话,还会偷偷跟着您出来?”
韩非听着一愣,沉思了一会儿,轻轻点头:“秦公子说的是,要让他心甘情愿地和你走才行,在下又要拜托你一件事了。”
“什么事?”
韩非转身看向韩翀:“翀儿,过来。”
韩翀应诺一声,朝着两人走过来。
“跪下。”韩非指着苏莫面前的地面,低沉着嗓子开口。
韩翀先是一愣,随即跪在苏莫面前。
“您这是……”苏莫也是一愣,不知道韩非要干什么。
韩非不给苏莫说话的机会,神情郑重地看着韩翀:“翀儿,秦先生说和你很有眼缘,想收你做学生,你可愿意?”
“收我做学生?”韩翀睁大眼睛问道。
韩非点点头,再次问道:“你可愿意。”
“愿意。”韩翀欣喜地点头:“归一先生知道很多事情,跟着他做学生,我当然愿意。”
“那还不快行拜师礼。”
韩翀急忙双手举到眉心前,然后恭敬地叩首三次,再次起身时对着苏莫轻唤了一声:“先生。”
苏莫理解韩非这么做是爱子情深,但自己来这里是要找人,不是当老师。她很想开口拒绝,可看着韩非诚挚的目光,还有韩翀欣喜的神色,拒绝的话她实在是说不出口。
既然说不出口,那就只有好人做到底了。
第二天,众人再次启程,大约行了半个时辰,马车缓缓停下来。
仓伯率先从马车上下来,将几个包袱背在了肩头。韩非随后也从马车上下来,抬头看着不远处的咸阳城门。
苏莫被韩翀搀扶着也走下马车,她走到韩非的身旁:“韩大叔,您真的要把马车留给我们?”
“嗯。”韩非点着头转身,开口说道:“你们到骊山还有一段路程。秦先生闪了腰,不便行走,这马车就留给你们吧。”
“您代表韩国出使秦国,这进城连辆马车都没有,岂不是很寒酸?再说,没有了马车,进城后也很不方便。”
韩非嘴角露出一抹轻笑,目光再次看向咸阳城的方向:“这城里早就给我准备好了车辇,就等着我进城了。”
苏莫听着这句话,品出一丝别样的滋味。韩非代表韩国出使秦国,按道理来说,应该有随行的韩国官员,可他身边却只有一个仆人——仓伯,而韩翀还是偷偷跟来的。如此不被韩国重视的出使,很让她看不懂。
自己是看不懂,可韩非如此绝顶聪明的人不可能看不懂。他不但看得懂,甚至知晓这其中的利害关系,所以才执意让自己收韩翀为学生,带他去骊山。名为跟着自己习读,实则为躲避灾祸。
“他此行出使秦国会有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