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房门,刺骨的寒风迎面扑来,片片雪花散落在眼前。
她望着从夜空中飞舞而下的雪花,思绪不受控制地蜂拥而来。那个人的影子一次次在脑中闪现,也一次次在刺痛着她的心。
“我已经来到骊山了,而你又在哪里呢?”
苏莫是在第二天的中午才起床。她推开房门,一片银白的世界映入眼帘。
“阿翀!吃我一球!”郑婴大喝一声,一个雪球向着韩翀扔过去。
韩翀侧身一躲,雪球砸在地上,四分五裂。
“哈哈,你又没有打中我。”他话音刚落,手中的雪球向着郑婴飞出去。
“哎呦。”郑婴被砸中,不服气地蹲下身子,开始搓雪球:“你等着,我一定要报仇。”
“你以为我会给你机会吗?”韩翀一边说着,一边接二连三地将雪球掷向郑婴。
“你无赖,我正在搓雪球,你怎么可以趁人之危。”
“这叫谋略。”
“诶呦,你,你等着。”
苏莫看着在院子里像小孩子一样打闹的两人,不禁轻声失笑:“都多大了,还有兴趣打雪仗。”
“可不是吗?从早上打到现在,他们也不累。”周伯说着将一件棉衣披在苏莫的身上:“下雪了,多穿件衣服,别着凉了。”
“谢谢外公。”苏莫微笑着答谢,可看到周伯身上的单衣,笑容凝滞:“还说不要我着凉了,您怎么不穿棉衣?”
“唉——”周伯轻叹一口气:“这周老头的家里真是穷徒四壁啊,我翻箱倒柜就找到这么一件棉衣。”
“外公,您穿上。”苏莫说着就要脱掉披在身上的棉衣。
“你穿着,外公不冷。”周伯按住苏莫的胳膊,接着说道:“小别,我们得想办法弄点钱,这家里吃的东西已经不多了。”
“嗯,身无分文,确实是个问题。”苏莫轻点着头,将目光看向隔壁院子里正在扫地的公输铎。
这时,一个雪球朝着苏莫飞过来。周伯手臂一伸,将雪球挡开。
“你们两个小子,会,会不会打雪仗啊?”他一边说着,一边挽起袖子,开始搓雪球。
“外公,您干什么?”苏莫看着他的动作问道。
“雪仗都不会玩,我得教教这俩小子。”周伯说着拎着两个雪球走近韩翀和郑婴两人,一人一个大雪球直接按在了脸上。
“周伯,您干嘛?”两人都吃了一口雪。
“干嘛?教,教你们,打雪仗。”周伯嬉笑着看着两人:“这样才玩,才有意思。”
苏莫无语地摇摇头,迈步走向公输铎的院门。
“含风,你在扫地啊?”她一边寒暄着,一边走进院门。
“秦先生有事吗?”公输铎放下扫把,对着苏莫躬身施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