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也就是说,阿翀不知道你是女孩子。你为什么要瞒着他呢?”
“我……”苏莫还没有回答,就听到云裳的自答。
“我知道了,你一个女孩子单独出门寻人,确实不方便,扮成男人会方便很多。”她说完郑重其事地拍着苏莫的肩头:“那我更要帮你了,你放心,你的秘密我一定守口如瓶。”
云裳说完站起身,一边走向房门,一边说道:“你先换身干净的衣服,我马上回来。”
对于云裳这突如其来的态度转变,苏莫有点愣神,她看着被关闭的房门不知该说什么。
一盏茶的功夫,云裳再次推门而入。
“云裳姑娘,我家先生他……”
云裳不耐烦地白了韩翀一眼:“要想你家先生的病快点好,就不要问东问西,在门外老老实实地待着。”
她关闭房门,端着一碗汤药,走到苏莫近前:“这个可以止痛,你喝了吧。”
苏莫低头闻了闻,眉头一皱:“闻起来,应该很苦吧。”
“良药苦口嘛。”云裳直接将汤药灌进苏莫的嘴里。
苏莫被迫喝了一碗汤药,苦得直咧嘴。
“拿去,换上。”云裳将一个叠得整整齐齐的东西递了过来。
苏莫接过那个东西,展开看了看,是一个双层的布条:“这是什么呀?”
“明知故问。”云裳接着从怀中掏出一个竹制的小筒,也递了过来。
苏莫打开竹筒看了看,接着又问:“这又是什么呀?”
云裳看着苏莫的样子,不禁皱眉:“你真的不知道这是什么?”
苏莫点点头。
“那你平时身上来月事的时候用的是什么?”
“卫生巾啊。”苏莫脱口而出。
“卫生巾?那是什么?”
“啊?”苏莫突觉失言,不好意思地笑了笑:“就是,就是身上来月事的时候用的。”
“噢,又是你家乡的奇怪叫法。”云裳恍然大悟地点点头,然后指着那个布条和竹筒里的东西:“这两样东西也是来月事时候用的。”
“啊?”苏莫看了看,一脸的茫然:“这要怎么用啊?”
“这是草木灰,把它们平铺在布条里,然后呢……”云裳一边动手给苏莫演示,一边小声告诉她如何使用。
苏莫从东厕出来时,缓缓舒了一口气。
“怎么样?不比你家乡的那个什么巾差吧?”云裳问道。
苏莫竖起大拇指:“古人的智慧真是杠杠的!”
“又是什么意思啊?”
“就是……”
“先生,您的病好了吗?”韩翀突然冲到苏莫的身旁,拉着她的手臂,目光关切地看着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