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莫一愣:“你怎么在我家里?”
“我看到你去含风哥哥家,就马上过来等你的好消息了。”云裳近前一步,拉住了苏莫的手臂:“含风哥哥是怎么说的?快告诉我。”
苏莫微微皱眉,犹豫了半天才开口:“在我的家乡有句俗话,叫做强扭的瓜不甜。”
“什么瓜?我不会种瓜。”
“我其实是想告诉你,含风他不是你的菜。”
“什么菜?我也不会种菜。”
“你和含风,你们两个,嗯……,不合适。”苏莫小心翼翼地说出了答案。
“这是含风哥哥亲口说的吗?”云裳闻言立即瞪圆了眼睛。
“其实,我还没有提到你,不过和含风的一番对话,我觉得你俩性格上不合适。”
“我就知道你不想给我和含风哥哥当媒人。”云裳板着脸看着苏莫:“你心里还是喜欢含风哥哥,是不是?”
“没有,我不喜欢他。”
“你骗人,你就是喜欢他。”云裳双手叉腰:“你若是不喜欢他,就将我们的亲事促成了,若是促不成,你就是喜欢他。”
苏莫不满地看着云裳:“你这是什么逻辑啊。”
“我不管什么逻辑,你必须促成。”
“你这是强人所难。”
“我就强人所难了,你要是促不成,我就揭发你的秘密。”
“你,你还威胁人,你讲不讲道理。”
“我从来就不讲道理。”云裳气呼呼地甩门而出。
“你这暴脾气不改改,哪个男人敢娶你?”苏莫看着云裳的背影,气得跺脚嘀咕。
苏莫本以为给人做媒人就是举手之劳的一件小事儿。可是她万万没想到居然会如此棘手、麻烦和憋屈。
“唉——”她长长叹了一口气。
“先生,您怎么了?”韩翀看着唉声叹气的苏莫,一脸的关心。
“没事。”苏莫没精打采地回了一句。
“您真没事吗?”韩翀用筷子指了指桌子上的几个碟子:“晚膳,您一口都没有吃。”
“没胃口。”
“我去叫云裳大夫来给您看看吧。”韩翀说着站起身。
苏莫急忙一挥手:“不要,我现在最怕看见的就是她。”
“为什么?”韩翀和周伯齐声问道。
“唉——”苏莫不由得又是一声长叹:“这小妮子让我做媒去给含风提亲,我本想着就是牵个线搭个桥,哪曾想一个是落花有意,一个是流水无情。”
“什么落花?什么流水?”韩翀问道。
“吃你的饭。”苏莫瞪了他一眼。
“没有做成媒人,就把你愁得吃不下饭了?”周伯嘴角露出一抹轻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