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。”
“不行,先生不能住柴房。”韩翀急忙摇摇头:“我不饿,真的,我一点儿都不饿。”
可是肚子却是不争气地咕噜噜叫起来。
苏莫指着韩翀的肚子:“你看,你的肚子都抗议了。”
韩翀使劲儿一拍肚子:“不准再抗议。”
苏莫不禁一笑:“你不是经常说,你正在长身体,不能饿着嘛。走吧,我们用膳去。”
“可是用膳了,先生就要睡柴房,我,我心疼。”
“我都露宿过山林了,睡个柴房有什么可心疼的。”
“我,我就是心疼。”
“这一路上,我发现你总是和我较劲儿。”苏莫点着韩翀的脑门,继续说道:“是谁刚才说一切都听我的,这会儿就开始不听我的了。”
“我不是不听您的,我是……”
苏莫不及韩翀说完,转身走进了酒楼。
“先生,我们再商量一下嘛。”韩翀追着苏莫也走进酒楼。
苏莫走进酒楼,找了一张空桌子坐下。韩翀站在她的身后,张嘴还想再劝说一番。
“不要说话,坐下。”苏莫指了指身旁的凳子。
韩翀只得抿紧嘴角,坐在凳子上。
“二位客官,吃点什么?”一个小二满面笑容地走到两人的桌子前。
“我们吃……”苏莫想到自己囊中羞涩,也不知道这酒楼里什么饭最便宜,便话锋一转:“你们这都有什么啊?”
小二躬身抱拳,回道:“我们酒楼的饭菜品类齐全,天上飞的,地上跑的,水里游的应有尽有。这口味更是融合了七国之特长,不管您来自哪国,哪个地方,绝对有您喜欢的那个口味。”
苏莫淡淡一笑,接着问:“那价格都是多少呢?”
“哦,价格合理。”小二明白了苏莫的意思,指着身后墙上挂的两排木牌:“明码标价,童叟无欺。客官,您看看想吃什么?”
苏莫顺着小二手指的方向看过去,顿时心中一凉。
“哇,这还叫价格合理?”韩翀盯着那些木牌大叫起来:“你们酒楼的饭菜太贵了。”
“这位小兄弟,我们酒楼饭菜的价格非常合理。”小二脸上的神色现出不悦:“这里是渠河镇,是秦国都城的西郊,你要是到了咸阳城里,相同的饭菜起码比我们酒楼高出两成都不止。”
苏莫听着这话,无奈地一笑:“帝都的物价水平原来从古到今都一样的高。”
“先生,可他们高得也太离谱了。”韩翀指着一个木牌说道:“你看这个,一碗低温矿泉水居然还收钱。”
“这可是专门从骊山运来的低温矿泉水,你知道什么是低温矿泉水吗?”小二回怼。
韩翀摇摇头。
小二白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