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不妥。我们还是先不要进去,从长计议为好。”
“先生是怕受到牵连吗?”韩翀脸上的神色黯然,声音也透出了漠然:“您本就是送我回我爹身边,现在我爹近在咫尺,先生的使命也已经完成,就不必随我一同进入囹圄了。”他说着对着苏莫躬身一拜:“翀儿在此拜别先生。”
“喂,你说什么?说得我好像很怕死一样。”苏莫按住韩翀的肩头:“我告诉你,这世上最不怕死的人,我称第二,没有人敢称第一。”
“我爹就在里面,还不知吃了多少苦,我身为儿子,怎能顾忌自己安危,置我爹于不顾?”
“我没有让你置你爹于不顾,我只是说我们要从长计议。”
“要如何从长计议?就这么站在这,看着我爹在里面受苦吗?”
苏莫被反问得无语,她挠挠头,皱着眉头开始冥思苦想起来。
而韩翀不耐烦地一甩衣袖,就要向着囹圄的大门走去。
“喂,你回来。”苏莫一把拉住他:“你容我再想想。”
“先生不必再想。”韩翀轻轻推开苏莫的手:“这是我的家事,也是韩秦两国之间的事,我不想连累先生。”他说完转身向着囹圄的大门快步走去。
“等等我。”苏莫疾步跟上,拉住韩翀的手,小声说道:“你既然叫了我先生,我就不能不管你的事,所以,我不会丢下你不管。”
“我就知道,先生不会不管我。”韩翀紧紧抓住苏莫的手。
“你要答应我,之后的一言一行都要听我的。”
“嗯,我一切都听先生的。”
苏莫跨上囹圄的台阶,缓步来到守卫的近前,拱手抱拳,说明来意。
守卫听完后,对着她伸出一只手:“你要探监,可有廷尉的手令?”
“没有,还望您行个方便。”苏莫陪着笑脸再次拱手作揖。
“你要探监的是韩非,他的罪名可不轻,你没有手令,我可不敢放你进去。”守卫沉声说道。
“秦王不是还没有治罪嘛,再说他是韩国的使节,两国交战不斩来使,他迟早都会从这里出去。”苏莫压低声音说道:“您这次帮了他,他出去后定然会记得您的恩情。这与您也是大大的好处,不是吗?”
守卫听着转了转眼睛,想了一会儿,拉着苏莫走向一旁:“你说得十分在理,不过,我这个人更看重眼前的好处。”
苏莫立即明白了他的意思,可自己现在身无分文,如何给他即刻的好处。
突然,她眸中一亮,伸手将脖子上戴的金项链取下来,塞到守卫的手中:“一点小意思,请笑纳。”
守卫看了看手中的金项链,微微皱眉:“这能值几个钱?”
“这是纯金的,是我身上最贵重的东西了。”
“金的?”守卫又仔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