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我无愧于心,无愧于韩国君主,无愧于韩国百姓。”
“可您的家人呢,您有考虑过他们吗?”苏莫的语气透出淡淡的忧伤。
韩非目光中露出愧疚之色,伸手抚上韩翀的脸庞:“我确实对不起我的家人,尤其是翀儿。我从来都没有给你的母亲一个名分,你也从来都没有得到韩家的认可。为父实在是愧对你们母子。”
“爹,您没有对不起我们母子。”韩翀流着眼泪说道:“娘根本就不在乎什么名分,她就想跟在您的身边,我也一样,我也不在乎的。”
“你娘傻,你怎么和她一样傻。”韩非说着将韩翀紧紧搂在怀中。
片刻后,韩非将韩翀松开,用衣袖擦拭着眼角的泪水,然后走到苏莫身前,躬身施礼。苏莫急忙伸手相搀。
“秦先生,韩某有一事相托,望你务必应允。”韩非仍是躬着身。
“您说吧,我一定会尽我所能。”苏莫允诺。
“带翀儿离开这里,离开咸阳,让他像一个普通百姓一样,平平安安地生活。”
“我不走,我要留在这里。”韩翀立即出声反驳:“我要想办法救爹,和您一起离开咸阳。”
“不准胡闹,若是被人知道你和我的关系,你就不能安全地离开咸阳了。”
“爹如果不能出囹圄,我一定不会离开咸阳。”
韩氏父子互不相让地争论着。
这时,牢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,守卫的声音传过来:“喂,你们探监的时间到了,快出来。”
“秦先生,你们快走吧。”韩非目光诚恳地看着苏莫:“带翀儿离开咸阳,不要再回来。”
“我不走,我不走。”
“不准大声喧哗!”守卫用兵器敲打着牢门:“你们两个快出来,再不出来,别怪我对你们不客气。”
苏莫伸手拉住韩翀,将他向着牢门外拽去。韩翀却是死死拉住韩非的手臂不放。
仓伯只得帮着苏莫将韩翀推出了牢门外。
“爹,爹。”韩翀红着眼睛哭喊着。
“不要喧哗,快走!”守卫架住韩翀的另一个手臂,和苏莫一起将他拽出了囹圄。
“放我进去,我要见我爹!”韩翀拍打着囹圄的大门。可大门里没有任何的回应。
“翀儿,不要拍了。”苏莫拉住他还在拍打的手:“我们再想想其他办法。”
“先生,您还有其他办法救我爹吗?”韩翀问道。
“我……”苏莫看着韩翀的眼睛,不知该怎么回答。
“您也没有办法是吗?”韩翀的眼泪再次流下来:“您都没有办法了,谁还能救我爹。”
“你不要再哭了。”苏莫替韩翀擦拭着眼角的泪水:“天无绝人之路,你容我再想想,我一定想出办法救你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