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手相助。”
“秦先生不必多礼,我待阿婴犹如亲弟弟一般,他的事我岂有不管之理。”灵台仙子起身,对着苏莫伸出一只手:“秦先生,上来吧。”
苏莫抬脚蹬上车辇,在灵台仙子的对面坐下。
韩翀跟在苏莫的身后正要蹬上车辇。
郑婴伸手拉住他的手臂:“阿翀,我知道你心里恼恨我,但我还是想告诉你,在我郑婴的心里,你一直是我的好朋友。”
韩翀甩开他的手,鼻中一声冷哼:“我高攀不起。”
郑婴神色黯然,他看了看故意背对自己而坐的韩翀,又将目光看向苏莫:“秦先生,保重!”
苏莫抱拳还礼:“保重!”
车辇缓缓行驶,向着城门的方向走去。郑婴望着远去的车辇,眉宇间透出一丝的忧伤。
车辇内,灵台仙子打量着苏莫,嘴角一翘,开口:“秦先生好生面熟啊,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?”
“啊?”苏莫一愣,随即笑着摇摇头:“来咸阳之前,在下和仙子应该是未曾谋面。”
“我们可能是在其他地方见过面。”灵台仙子的目光仍然看着苏莫。
苏莫再次摇摇头:“算上今日,在下和仙子是第二次见面。”
灵台仙子莞尔一笑,收回目光看向车辇外:“也许我们是前世见过吧,总之,我就是觉得秦先生好生面熟。”
苏莫听着这句话不置可否,只得笑而不语。
车辇驶近城门,走在车辇外的小道姑靠近车辇,轻声说道:“仙子,就要到城门了。”
“继续走,不要停。”灵台仙子淡然地回道。
“是。”小道姑应诺一声,加快脚步走到车辇的最前面。
“停车!”一个侍卫大声喊道:“掀起帘帐,我们要搜查。”
“你们好大的胆子,我们的车辇也敢搜查。”小道姑毫不畏惧地大喝。
“我们奉了右相大人的命令,不管是谁的车辇我们都要搜查。”侍卫瞪着小道姑说道。
“你可知这车辇上是何人?”小道姑伸手一指车辇。
侍卫鼻中一声轻哼:“右相大人专门吩咐,就算是公子婴的车辇也要严加搜查,难道车辇上的人比公子婴还要尊贵吗?”
“在下一介民女,身份怎可与公子婴相比。”灵台仙子坐在车辇中开口:“将手令给他。”
小道姑从怀中掏出一个令牌递给侍卫:“这是我们的手令。”
“有手令也要搜查。”
“我奉劝你最好还是先看看这手令,再做决定。”
侍卫撇撇嘴,从小道姑的手中接过手令。他翻转着看了一眼,立即怔立在当场。
“这手令是大王亲授,你还要搜查吗?”小道姑看着侍卫的神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