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,却没想到,在距离我军营五十里地的方向,正好见到了押送毒酒的队伍,结果也正好碰见那些黑衣人正在打碎酒坛子。”
说到这里,小校已然有些口干舌燥了。
刚刚跑了这么远的路,早就已经口渴了,现在又一连说了这么多的话,嗓子已然有些冒烟儿了。
“那什么,来,喝点水酒,慢慢说,不着急。”
或许是看出了这小校窘迫的样子,李勋随即亲自取了一碗酒,递到了那小校手里。
“多谢军师!”
接过了李勋手里的水酒,小校随即大口大口的喝了起来。
喝完水酒润了嗓子之后,小校才继续开口,解释起来:“胡校尉见到酒坛子都被毁了,也知道面前这些人是故意在损坏这些酒坛子,好让我们找不到证据,所以便当着所有人的面牵来了自己的战马,让它们去吃那些草,结果刚吃了没两口,胡校尉的战马就断气了。”
“而这个时候,那个叫程昱的人,也反应了过来,从腰间抽出宝剑,架在了胡校尉的脖子上,要我们放他离开,整件事情,差不多就是这样了。”
说完之后,小校随即长长舒了口气。
“原来是这样!”
听完小校的话,榻顿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。
看来,这曹操派遣程昱这样的重臣前来,难不成,就是为了损坏那些毒酒么?
“军师,现如今既然毒酒已然被程昱损坏,而程昱又被胡校尉所杀,咱们手里没有证据,还能向那曹操发难么?”
此时的榻顿却深深皱起了眉头,神色之间也满是忧虑。
“这...大帅,您这是怎么了?”
然而,李勋在见到榻顿的样子之后,神色之间却浮现出了一抹失望的神色。
“嗯?我怎么了?”
听到李勋的话,再见到李勋那满眼失望的样子,榻顿顿时愣了愣,难不成,自己有什么地方做得不对么?
“启禀大帅,您恐怕,忘了您是谁啊!”
此时的李勋连忙对着榻顿跪了下来,神色间也满是一种复杂的意味。
“我?我忘了我自己是谁?”
听到这话,榻顿顿时愣住了,他长这么大,还是头一次听到这样的说法呢!
“启禀大帅,您是乌桓主帅啊!您是我们草原上的可汗啊!这曹操毒杀大帅兄弟,又要谋害我乌桓大将,现在虽然没有证据,但是有五百多士兵亲眼所见!”
顿了顿,李勋继续开口道:“再说了,我乌桓大帅做事,为自己兄弟报仇,何须证据?”
说到这里的时候,李勋整个人虽然跪在地上,但是身上却散发着一股极其自信的神采。
“是啊大帅!这曹操毒害安达尔将军,又想毒杀大帅您和我们一种乌桓将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