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甘宁的脑袋。
他十五岁随父出征,而后经历大小战事数百场。在生与死之间,磨练出来了一套杀人的刀法。
甘宁望着大刀砍向自己,眼神一缩。他仰面躺在马背上,一戟刺向项勋的胸膛。
自从在蜀郡落脚以后,甘宁虽然拜任安为师学习儒学,但也没有荒废自己的武艺。这段时间他每日都勤加练习,渴望有朝一日能够走上战场,建功立业。
刚才项勋的那一招,他其实完全能够一力降十会,用双戟击飞项勋的大刀。
但是他并没有这么做,因为甘宁知道,与力气不如自己的人交手,固然能够以力压人。但是一旦遇到以巧劲作为看家本领的武将,这样就难以在战阵中取得优势。
项勋到底是从战场中走出来的猛人,他丝毫不顾甘宁刺向他的短戟,反而用力翻转大刀,直接砍向躺在马背上的甘宁。
战场上的经历告诉他,武将越是怕死,就死的越快。
在与羌胡交战的数年里,他不是没有遇到武力比他相当,甚至强上一筹之人。
但是他每次都靠着那股悍不畏死的狠劲,才能斩杀敌人,并且活到现在。
他一刀砍下去,甘宁若是执意刺向项勋,那么两人也就只能同归于尽了。
甘宁眼神一缩,猛然往上撩起双戟,挡住了砍下来的大刀。并且戟刃划过项勋大刀的刀背,朝项勋的双手攻去。
项勋猛然旋转着手中的大刀,将与甘宁臂膀擦过的大刀收了回来,而后双腿夹住马腹,把自己藏在了马肚子之下。
而后他又伸出大刀,想要砍断甘宁战马的蹄子。
甘宁没有想到项勋会用这一招,他急忙用大戟挡住大刀,将它荡了回去,险而又险的躲过了项勋的攻击。
“好骑术!”
围观的众人,看着项勋神乎其神的骑术,全都忍不住喝彩起来。
能够双手握住武器,用双腿夹住马腹,藏在马肚子之下而不落马,在场的众人似乎没有一人能够做到。
“真不愧是从小就随父上战场厮杀,并且多年身在草原,与羌胡交战数年而不死的人物啊。”
刘瑁看到项勋的表演,亦是在心中感叹着。只有一直生活在马背上的人,才能拥有如此精湛的骑术。
两马交错而过,两人都如临大敌一般,再次厮杀到了一起。
没过多久,两人就交战了十几回合。反观项勋,似乎完全没有落到下风,居然与甘宁打得不分胜负。
众人都在惊讶项勋勇武的同时,只有刘瑁、张任、苗履知道了结局。
虽然这几十个回合,项勋看似与甘宁不分胜负。但他大多都是仗着自己精湛的骑术,才能维持这种局面。
但是随着甘宁慢慢适应了项勋的作战方式,那么项勋的优势就会完全丧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