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重,但是在骑兵长途奔袭,或是长时间作战的情况之下,这些不起眼的重量,就会显露出来他们的劣势。”
“但是我们汉人的骑术,大多比不上胡人。所以主公让人制造出来的这些东西,对我汉家士卒来讲,完全是有利无弊。”
“然而我与仲平带来绵虒的这上千儿郎,只需在战马的马蹄上安装马蹄铁即可,至于其他的东西,却是完全没有必要。”
刘瑁脸上有些狐疑,他真的不相信那千余骑兵的骑术,都高超到不需要这些东西的地步。
好似知道刘瑁心中所想,苗履急忙说道:“主公若是不信,可前去视察这支骑兵。他们中间的每个人,绝对都是骑兵中的佼佼者。”
苗履的脸上有些骄傲,帐下骑兵越是厉害,他与项勋日后在刘瑁心中的地位,也就越高。
刘瑁闻言心中一动,自从这些骑兵来了以后,他就忙着招待项勋、苗履两人,还一直没有见过这支,在草原与羌人交战数年的骑兵。
既然苗履如此看中这支队伍,那么他们必定有其过人之处。
想到这里,刘瑁说道:“我正想前去一观这千员虎贲的雄姿,既然子曲如此提议,我等就一起出城观看如何?”
对于刘瑁的提议,诸将自然不会不同意。
但是苗履与项勋毕竟是新投之人,刘瑁不可能不有所提防。所以就让甘宁、张任暗暗调遣兵力。
若是这些骑兵稍微有所异动,他们就会带领蜀郡的士卒前来支援。
而刘瑁只带领了五十人的骑兵队,还有帐下诸将,出城前去观看那些骑兵。
这些骑兵被安顿在绵虒城外的一片地势开阔之地。上千人马虽然待在此地略显拥挤,但是倒也容纳得下。
刘瑁等人到达以后,苗履就对众人说道:“这位正是我们的主公,尔等还不前来拜见?”
这些骑兵都对苗履、项勋言听计从,他们自然不会反对两人的意见。
况且投奔蜀郡,对于他们来说,也算是重新回归到了大汉的怀抱。
众人来到离刘瑁不远的地方,齐齐跪在地上,说道:“我等拜见主公!”
刘瑁举目望去,发现这上千人马,身上都透露出浓烈的杀气。从他们的脸上,刘瑁可以看出,这些人都是桀骜不驯之辈。
他们虽然跪在地上,口中喊着主公,但是心中却不见得完全被折服。
刘瑁知道,一支强大的队伍,都有着自己的骄傲。若是失去了这种骄傲,他们反而不配称之为精兵。
让众人起来以后,刘瑁就对众人说道:“我听子曲与仲平说到,你们都是草原上最勇猛的战士,是塞外最凶猛的孤狼。”
“你们的勇武,能让残忍的羌人感到恐惧;而你们的骑术,却让那些自幼生活在马背上的胡人,亦是自叹弗如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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