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恐惧的神色。
战死并不可怕,可怕的是自己的对手,根本打不死。
没有了箭矢的羌人骑兵,要么现在退去,要么不顾伤亡,冲击郡兵列成的方阵。
除此之外,就只剩下最后一条路,那就是退兵。
然而汉军一路上,但凡攻入羌人的部落之中,都会将其屠戮一空。这些人的后面,就是他们家人。
若是羌人骑兵退却了,他们的部落、他们的家人,都将会被毁灭。
想到了部落被屠戮一空的景象,麻棚的双目就变得通红。
他虽然不是左庭的人,但身上却背负着谷未交给他的重任,如果他在这里战败失利,那么他也将失去在部落里的威名。
麻棚不甘心,他大吼着喊道:“这些贪婪、残暴的汉人,他们想要屠杀我们的家人,抢夺我们的财物。”
“现在的我们,已经没有了退路。为了家人与部落,羌人的勇士们,随我冲锋!”
话毕,麻棚一马当先,冲向郡兵的阵地。
其余的羌人骑兵,犹豫了一下,终究是悍不畏死的发起了冲锋。
与汉人的交战,并不像草原的部落兼并一样。
部落兼并,他们还能够投降。但是面对时代为仇的汉人,只能是你死我活。
“杀!”
挥舞着手中的武器,麻棚骑着战马向前冲锋。不得不说,他的骑术、武艺,都非常不错。
有不少郡兵的弓箭手,都特意关照了他,但是他总能躲过箭矢,并且不断接近郡兵的方阵。
眼看羌人骑兵全都悍不畏死的发起冲锋,甘宁仍旧面无表情的高声喝道:“弓箭手置换武器!”
麻棚拍马冲向郡兵的方阵。看着散发出寒意的长枪,以及铜墙铁壁一般的盾牌。他的脸上,露出了狠厉的神色。
“噗嗤!”
没有丝毫意外,面对郡兵无懈可击的方阵,麻棚的战马,当场被洞穿了身体,鲜血喷溅而出。
然而,麻棚却并没有掉落下马。
他趁机猛然一踩马背,整个人腾空而起。在天上如同大鹏展翅一般,拿着弯刀,扑向了郡兵的阵地。
眼看他就要突破郡兵的阵地,来到方阵的内部之中。一直没有动作的甘宁,突然从地上捡起一根长矛,猛然投了出去。
“噗嗤!”
麻棚的身体瞬间被洞穿,他的脸上露出遗憾而又惊讶的神情,而后轰然落地。
麻棚作为这支羌人骑兵的统帅,他的身死,不但没有击垮羌人骑兵的意志,反而使他们变得更加疯狂。
种族之间的战争,有时候就是这样。明知不可而而为之,不是愚蠢,而是被逼无奈。
到了这个地步,所有的羌人骑兵,都已经知道了战争的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