习。所以我从小就学习你们汉人的文化,我说的汉语,自然也不必你们汉人差。”
甘雄闻言,冷笑一声,说道:“我们汉人若是懦弱,那么被我们几千人追杀的四散逃跑的羌人,岂不是更加懦弱不堪?”
羌人头目闻言,哑口无言。
他骑在战马上,左手握成拳头,放在右胸,低头向甘雄行了一礼,说道:“我承认,你们都是毫不逊色于羌人战士的真正勇士。”
“像你们这样的勇士,值得我邬宗的敬佩。”
他忽然又抬起了头,说道:“但是,我们要用你们这些汉人的鲜血,洗刷薄申羌今晚的耻辱。”
“来吧,像个勇士一样,与我一战!”
扬起了手中的弯刀,邬宗的脸上满是战意。
甘雄没有迎战,并不是他怕死。身为数百名汉人骑兵的统帅,他不能有丝毫意外。
没有过多的废话,两军就交战在了一起。
邬宗知道,只有早点击溃着眼前的几百汉军,首领邢西才能够安然地渡过白马河,回到右庭。
而这,也正是邢西拨兵两千给他,让他返身解决追兵,掩护主力渡河的任务。
“杀!”
道路上简陋的拒马,虽然给羌人造成了一点麻烦,但是在两千羌人的铁骑之下,仍是脆弱的不堪一击。
好在道路狭窄,只能允许两骑并列通过,这才使得汉军能够最大程度的发挥战斗力。
风吹着,血流着。
一个时辰下来,甘雄身旁的最后一个汉军,终究还是战死了。就连他自己,也是伤痕累累。
当邬宗的弯刀,划过甘雄脖子的时候,甘雄只剩下了最后一个念头:“以吾之血,正吾之名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