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至的瞬间,便来到了难以反应的几人之间。
而后流墨继续化作一道黑光,在几人间穿行翻飞。
不到一息的时间,除了罗爷外的几人全都瘫软在地,气绝身亡。
几人胸口都出现了一个血洞,往外冒着鲜血,皆被流墨穿胸而过。
流墨悬停在罗爷眼前,剑尖抵着罗爷眉心。
“小……小友……不不兄弟,大爷!饶我一命!饶我一命!我把一切都给您!只要爷爷您放了小的,小的以后就是您的一条狗!任您差遣!”
那罗爷一丝一毫的威风也不曾显现过,就已经在远超他实力的凌辰面前,抛弃了所有的尊严。
噗通一声跪下,罗爷打颤的双股间,已经湿了一片。
“今天听了很多人的遗言,但你的话是我听过最多的一种。还以为你会说出什么豪言,真是失望。不过也感谢你们,让我迈过了一个坎。”
“但你们罪不可恕,我也不养恶犬,今天你是难逃一死了。你是我第一次杀人的目标,告诉我你的名字。”
凌辰摇着头,迈着步子走到了罗爷面前。
看着一旁那些衣衫褴褛,相互依偎蹲坐着,却无恐惧的失神少女,心如刀绞。
他自小便极容易对他人的不幸感同身受,与生俱来极强的怜悯之心,让他每次见到受难的人,心里都难过无比。
为了让自己心里不难受,他开始帮助别人,一个两个,直到一城的人。
“老子一身纵横,不想竟折在一个毛头小子手里!记好老子的名号!横刀!罗冬照!”
罗爷自知无生理,凶相毕现,豪放的报出自己的名号。
与此同时,罗爷从交椅扶手旁,抽出大刀,以雷霆之势劈杀向凌辰!
但大刀刚刚举起,流墨便已自罗爷颈间划过。
罗爷表情凝固在这一刻,一张白布飞出接住罗爷滑落的头颅。
凌辰将白布包裹了几层,不再有血水溢出后,便纳入了琥珀中。
还差两颗。
“你啥时候站在我身后的?”
凌辰看似坦然,但依然是无法做到真正的平淡。
注意力全放在罗爷上,全然没有感觉到,吴悠已经站在了自己的身后。
“我可不像你,喜欢听人讲遗言。虽然知道迟早会发生,但的确还是很难平静。好在我做到了。”
淡漠的语气从吴悠口中传出,凌辰却敏锐的察觉到了吴悠的变化,也察觉到了吴悠握着枪,不停颤抖的手。
“会过去的,我们今天之后,已经在实际上,长大了。先想法子安顿好那些姐姐吧,她们可能都被这群畜生折磨得失神了。”
凌辰心痛的看着那些双目无神,或无动于衷,或瑟瑟发抖蜷缩在一旁的少女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