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啃食着手中的馒头,凌辰品味的,是他人的辛酸与无奈。
乞儿吃的是馊臭的食物,又缺衣少食,自然多有病痛。
讨了些钱,用来治病,只能重蹈覆辙,不治病,则越拖越重。
干咽下嗓子里的面团,凌辰站起身来,对着王叔一拜。
“王叔,我还有些事要办,还请在此处等我一等。”
凌辰说罢,就要往门外走去。
刚走两步,王欣月就追了上来,一把拉住凌辰的手,直直的看着凌辰。
“丫头乖,哥哥去给你买好吃的!等等就回来。”
凌辰的话就像蕴含法力一样,王欣月听后,虽然不舍,但也乖乖的放开了手。
“王叔,你说这凌辰的打哪儿来的呀?城外又是个啥地方?”
小竹棍儿没心没肺的啃着馒头,似乎能有一口冷馒头吃,他就再没什么烦恼了。
“小竹棍儿啊,凌辰应该是大户人家的孩子,怕是家道中落了,才流落至此。”
王叔也不咀嚼,吞咽下一口剩饭,说道。
“你们年纪相仿,以后还要多互相帮衬。”
“小石头,你也是,过些日子暖和些了,我就去帮你们找个学徒工做做,你奶奶我会帮你照看好的。”
又吃了一口饭,王叔对着那年少沉默乞儿说道,而后者只是点头嗯了一声,算是答过。
两刻钟后,外出的凌辰,提着十来个竹筒,走进破庙。
那竹筒个个都有碗口粗,小臂长短。
哪怕盖着盖子,丝丝溢散的热气,也散发着清香。
“多谢王叔一饭之恩,您猜得不错,我家中的确有些家业。”
“但发生了一些变故,不得已流落街头。来到此地,是因为我家里,曾经在这城外埋了些许银钱。”
凌辰将竹筒放下,向着王叔一拜,而后缓缓说道。
“孩子,你这是?”
王叔看着地上的十来个竹筒,疑惑的问道。
“王叔,这是晚辈的一点心意,不是什么贵重物,几筒热粥罢了。”
“久饿之人,不宜饱食,先以清粥暖暖胃吧。”
凌辰说着,将盛满热粥的竹筒,交到王叔手中。
“孩子,这怎么行,这得多少钱呐?叔不能收,真不能收!”
不知多久没见过热食的王叔,见浓稠飘香的粥面上满是肉沫,颤抖着手就要拒绝。
怕是这些竹筒器物,都少不得要几个钱。
“王叔,这么多,我一个人也吃不下,本就是为了与大家一起分食的。”
“再说,这是吃食,冷了就不好吃了,接下来的日子,难免会需要王叔照顾呢!您就快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