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面容,正是被打落凡尘的夏皓然。
“孩子,淡然快乐固然是好事,可你这个样子,有几个人愿意施舍给你啊?”
一个老人,提着鸟笼迎面走来。
“拿去,买两个馍馍吃。”
从怀中掏出两枚铜钱,伸手递给了夏皓然。
“谢谢爷爷。”
先是一愣,而后夏皓然才反应过来,面露笑容,双手接住。
走远后,转头已见不到老者身影。
玎珰。
“谢谢孩子,孩子你留一个吧……”
夏皓然将两枚铜币,丢在一个跪在街边乞讨的老妪碗中。
老妪见夏皓然也是个乞儿,欲还上一枚铜钱。
“嘿嘿,不用,我还有。”
咬着干草,咧嘴一笑,污黑的脸露出两排洁白的牙。
没有在意方才的插曲,夏皓然一路悠闲的走到城外。
半眯着眼睛,也不看路,似乎早已走过多次一般,向西北走去。
太阳快落山时,夏皓然已经走到一处木屋前。
木头还新鲜,像是刚建成没多少时月。
打开们,桌上放着不知谁人做好的饭食,还冒着热气。
“唉,也不知凌辰吴悠,现在过得咋样。”
夹起一块鱼肉送入嘴中,夏皓然自言自语着。
“估计怕是饿的不行了,说不定到处捡东西吃呢,哈哈。”
虽说也不怕孤独,但终究有些寂寞。
只得幻想着凌辰吴悠几人的悲惨经历,用以下饭。
天州,山根城外,沧鸾行宫。
“沧鸾殿下,近年来出现的神秘组织,最近似乎活跃得很频繁。”
带着素白面具的男子单膝跪在堂前,向上首抚琴的女子禀报。
“可曾拿住一人?”
琴声停顿,木锦鸳不曾抬头。
“回禀殿下,属下等人拿住七人,但是……属下无能,七人全部自绝而亡。”
看不见表情,却能感觉到男子身体微微颤抖。
“荒唐!活跃数年,不活跃的时候呢?又有多少年?”
“对方想做什么,怕是早已做得七七八八。”
“而我们却连对方是谁,在哪,想干什么,悉数不知!”
木锦鸳抬头,美到极致的容颜带着王威,自然散发着压迫力。
“属下该死!望殿下责罚!”
仅仅三言两语,就让男子冷汗直流,股间打颤,另一只脚也忍不住跪下。
“哼!罚你有用的话,你就是有一百条命也不够罚的!”
声如天籁,落在面具男子耳里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