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的娇嗔,凌辰整个人都陷入了茫然,不知所措。
“哼,你自己心里清楚,居然还要人家说出来……”
奚范妩媚的娇颜,就像熟透的苹果,似乎凌辰真对她做了什么一般。
不仅覆满羞红,更是仿佛能浸出水来……
小历,四百一十二年,正月初一。
蜀州,府城西南,仁和街。
临街有处店铺,正张灯挂彩。
不少百姓皆驻足围观,或迈步入内一瞧。
现场颇为热闹。
这时,一块书有烫金大字的匾额,在过往行人的瞩目下,被无形力量托起,斜挂在门头上。
府城到底是大城,修士众多。
围观的百姓,对眼前匾额飞升一幕,并无惊异。
对于修士,他们早已见怪不怪。
“蜀醴?干什么的?”
匾刚挂好,一道清爽的声音,自人群中传出。
“一间酒馆,卖酒吃食的。”
面对人群里传来的问题,夏皓然面露和善,堆笑回道。
“名儿还不不错,敢冠蜀为名,只可惜……”
那清爽的声音,继续应着夏皓然。
一个书生模样的青年,伴着话语声,迈步自人群中走出。
扛着竹竿,挂着长幡,来者正是那说书人子夜。
“可惜什么?”
见对方话里有话,夏皓然疑惑问询道。
“没什么,我是说,你们这酒馆啥都好,可惜没有一副好联相配。”
子夜似乎想到了什么,但没有说出口。
“是你?”
这时,凌辰也从店内走了出来,一见到子夜,便惊讶的开口。
“哟,是你呀!咱们还真是有缘呢!既然碰上了,不如请我喝上两杯如何?”
子夜也同样表现出惊讶,就好像他真不知道,会遇上凌辰一样。
“怎么,那天给你的金鱼,这么快就花完了?”
凌辰也没管对方的自来熟,见对方连喝口酒都要讨要,不由出声问道。
“钱财乃身外之物,不及时用了,难道留着赘包袱吗?”
一副完全不在意的样子,子夜抖了抖包袱,理所当然的说着。
“黑傻子,你认识?”
听到凌辰与子夜的交谈,夏皓然出声问道。
“大傻子,今天咱们开张,小爷不同你计较。这是个杂人。”
对于夏皓然的称呼,凌辰其实早已习惯。
但当着大庭广众被这么叫喊,还是令凌辰不爽。
不过毕竟人多,凌辰也没多追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