p> “走,咱们去下一家……就这个叫牛奋的好了,听名字就不想留他。”
凌辰知道,主动提出这样的话,对王欣月而言,并不容易。
安慰鼓励完,还不忘打趣了两句,想帮王欣月缓和点紧张感。
“嗯,好的主人!”
对王欣月来说,解决恐惧忧虑,最管用的自然是凌辰的话。
得到凌辰的鼓励和肯定,王欣月也开心的回答着,双股的颤抖也减轻了不少。
“小月,这个人可能是通窍的修为,你用流墨,把握大点。”
宠溺的抚摸着王欣月的头,凌辰从琥珀中唤出流墨,递给给王欣月。
“放心吧,等下我一破窗,你就直接动手,我会在旁边帮你看着的。”
给完流墨,凌辰还是有些担心,王欣月会紧张害怕,于是又继续出声安抚了一句。
那模样,似乎比王欣月还要紧张。
“主人,我会努力的!”
王欣月乖巧的伸出双手,接过流墨,继续坚定的应答着凌辰。
锵。
王欣月跟着凌辰破窗而入,随后金铁交错之声响起,屋内之人发出一声喝问:
“什么人!敢在我们踏摘村行凶!”
凌辰破窗之时,屋内的牛奋就已经有所察觉。
若是凌辰自己出剑,那牛奋定然是无法反应过来。
但出手的是王欣月,而且对方已经被凌辰惊到,生出警觉。
因此王欣月第一剑并未得逞,被有了防备的牛奋,拿出一把砍刀堪堪挡开。
“这是什么剑?”
不过,牛奋虽然将流墨挡开,但是手中的砍刀也断成了两节。
这让牛奋惊惧不已,下意识的开口问道。
但回应他的,是王欣月抬手刺来的第二剑。
“住手!有什么话,咱们可以商量!”
闪身躲开第二剑,牛奋有些怕了,想要谈判。
毕竟这屋子也不大,出口又被凌辰堵住。
他被王欣月逼得上蹿下跳,但也不敢硬拼。
因为就连手中的柴刀,都被对方一剑削断,现在他手中空无一物,还能拿什么拼?
“你们是图钱还是图女人?图钱好说,就在衣柜左边的抽屉里。”
“如果是图女人,都关在我家后院的地窖!”
几息的功夫,牛奋就已经被流墨擦中数次,每次都是被他险之又险的躲开。
知道这样下去不行,他连忙交出自己的底,只求对方能放他一条生路。
女人和钱财,是他认为自己家里最有价值的,如果这都不能让对方住手,他也没有别的办法。
“你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