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糟了!”
洞外的吴悠暗道一声不好,转身就要远遁逃离。
“来都来了,听都听了,何必急着走呢?”
洞内黑衣人声音以灵识传出,在吴悠脑海中震响,直教吴悠一阵天旋地转,接着昏迷过去。
嘭。
踏着长枪的吴悠,身子一软,直接跌落在地。
而洞内的鹤发黑衣人,一个闪身便出现在吴悠身旁,抬手吸起吴悠的一条腿。
鹰爪一般的手,抓着吴悠那如莲藕般的脚踝,就这么拖进洞内。
“此人一直在洞外探听,因为方才在回您的话,属下不敢有所动作。”
鹤发黑衣人说着,就像丢小鸡一样,直接将吴悠抛出。
“你找死吗?”
但却被夏皓然一个闪身,接了下来。
接着目带杀意,盯着那鹤发黑衣人。
“此人得知了您的秘密,是断不可留的,望您以大局为重啊……”
被夏浩然的眼神惊住,鹤发黑衣人哪里还不明白,此人与夏皓然关系匪浅。
连忙跪地,诚恳的出声劝道。
“属下不知您与这姑娘是何关系,但非我族类,其心必异!”
见夏皓然沉默不语,鹤发黑衣人又继续补充着。
“就不能将她关起来,或者直接带回去么?”
鹤发黑衣人郑重的两句话,让夏皓然清醒了不少。
也正因为头脑清醒,夏皓然感觉自己,似乎浑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去,言语苦涩的问道。
此刻的夏皓然,哪里还有半分威严之色,就只是个无助的孩子。
“您是知道规矩的……此事,并非我等能够做主。”
这时,一旁的两个黑衣人,也跪地劝道。
“属下这也是为您好,若是留下她,到时候您免不了受责罚,而我等更是难免一死……”
三人言辞诚恳的,给夏皓然解释着其中的利害关系,语气卑微,甚至是在哀求夏皓然。
“若是杀了她,还可以由我等来出手,诱导因果走向,不至于查到您。”
他们生怕夏皓然,不顾一切也要留下吴悠。
“但若是将她留下,不论关在哪,都容易被追查到!因此也更不可能将她带回去!”
“您也知道,哪怕被他们查出一丁点的方向,也可能被推演出我们的全盘计划!还望您莫要为难我等……”
那样的话不仅他们三人要死,就连他们的计划,也有极大的败露的可能。
因此,三人只能不断苦口婆心的,劝诫着夏皓然,盼望夏皓然不要犯傻。
而黑衣人说的一切,夏皓然自然是了解的,但他依然不愿接受事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