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中,凌惊雷与对方的统军将领,为了避免波及下面的军士,已经战到了云霄之上。
“凌惊雷,你还真是让人意外,我们五人一起出手,居然都奈何不了你。”
凌惊雷强大的战力,让丹阳这边的五人惊惧不已。
“不过,你们蜀州,应该有五位金身境坐镇才对,怎么就你一人在此?”
但他们更在意的,是蜀州的其他金身境去了何处。
此次攻打,丹阳方面,已经摸清了天汉各地守军的大体战力情况。
因此分兵的战力配比,算的很是准确,只为了拖住各地守军。
若是蜀州其他金身战力去了天州,那就是他们的失职。
“对付你们这等杂碎,我一人足矣!”
高天上,凌惊雷气焰嚣张。
“说实话,丹阳如果只来了你们几条杂鱼,那就休想活着回去了!”
与丹阳五人打得惊天动地的同时,还不断狂言羞辱着对方。
“哼!你再强也仅一人,又能撑到几时?”
“待我等先斩了你,便将你身后的蜀州屠至血流成河!”
最先出手的男子,被凌惊雷一番羞辱得怒火中烧,出口还击的同时,手中刀芒更甚。
几人酣战之时,下方两军已经交兵厮杀在一起。
一开始,双方还各自保持着阵型冲杀。
没过多久,双方便杀红了眼,术法炸裂,短兵相接,冰路被染红成了血路。
直至傍晚时分,凌惊雷与敌军将领不知交涉了什么,各自退走,双方鸣金收兵。
凌惊雷回到城楼上,两军也各自回营,隔着血色的冰路,互相戒备,遥遥相望。
“凌彧,今日一战,你有何见解,认为我军接下来该当如何?”
持枪站在城楼,凌惊雷对着身边一个披甲青年,开口询问了一句。
“回大将军,今日一战,敌方兵力远高于我军。”
凌彧同样持枪,听到凌惊雷的询问,抱拳一拜后回应道。
“但是敌军并未全力厮杀,甚至作为进攻方,他们却大多以防守为主。”
那头盔下的脸庞,与凌惊雷有七分相似。
“并且今日与我军交战的兵卒,仅仅是敌军前列战船的兵力。”
“而敌军后方战船的兵力,一兵一卒也未出动。”
看着远方灯火通明的丹阳战船,凌彧继续补充着。
“反观我军却是全军参战,凝气以下的将士们,经过一日的鏖战,全都已经疲惫不堪。”
说到这里,凌彧回过头,看向洗台关两侧城墙。
“特别是那些还未通窍的兵卒,这个时辰,大都困乏无比。”
惊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