思索其中含义,凌霜儿立马横持白夜剑,手上用力,饮剑自刎。
“霜儿姐!”
凌霜儿自刎的同时,凌辰目眦欲裂,心念一动,琥珀球合二为一。
“霜儿姐!为什么?”
嘶喊着,凌辰将凌霜儿搂在怀里,竭力运转修为,想要堵住凌霜儿颈间的剑痕。
但剑痕处,并没有血液流出,那一剑割开的,似乎并不是凌霜儿的玉颈。
虽然没有血液流出,但凌霜儿与白夜剑之间,却多了一缕凌辰看不见,只能隐隐感知到的联系。
那是凌霜儿的元神。
“少爷,放心吧,贱奴不会死的……”
凌霜儿面色苍白,但仍然带着笑容。
她一边开口,一边伸出玉手,抚摸着凌辰的脸颊。
“贱奴自愿献祭,能让白夜剑,拥有开智的器灵……”
她的元神正不断从颈间剑痕流走,但她的眼中却没有恐惧、怨恨。
只有藏在幸福下,浓浓的不舍。
“霜儿姐……为什么?”
凌辰不论如何努力,都无法阻止凌霜儿的元神流逝。
他尝试动用灭生之力,甚至将凌霜儿的伤口奇迹般的复原。
但也依然不能让凌霜儿元神流逝的速度,减缓哪怕半分。
“少爷听贱奴说说话吧,贱奴怕以后都没有机会,再对少爷说话了……”
凌霜儿没有去回答凌辰的问题,抚摸着凌辰脸庞的手,逐渐变得冰凉。
“好!好!好!霜儿姐你说,我听着!我在听!只要你坚持住,你说什么我都听!”
感受到凌霜儿体温的变化,凌辰更加焦急,不断的点头答应。
同时一只手抓紧凌霜儿抚在脸上的手,眼泪不争气的突破眼眶,划过两人交缠的手指。
“贱奴自幼被圈养,终日生活在那七尺黑铁笼内。”
感觉到凌辰掌心的温度,凌霜儿笑了,笑得很甜,很开心。
一旁的王欣月也不说话,只是在旁边握住凌霜儿的另一只手,不断的流着泪。
“贱奴不曾见过山川湖海,不曾听闻鸟语花香,不曾尝过世间百味,不曾被当做一个‘人’在乎过……”
“贱奴本应活不过十二岁,便会被人炼成器灵,从此失去肉身,失去灵智,烟消云散。”
“是少爷将贱奴救下,贱奴因少爷而得活,因少爷而看遍了人间春色,因少爷才有了贱奴后来的光阴……”
轻声开口,凌霜儿闭上了双目,回想着过去,讲述起曾经。
“贱奴这条命,这个人,本就是少爷的,如今只是还与少爷。”
“陪在少爷身边的日子,贱奴觉得贱奴是这个世上最幸福的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