> 杨禹猛地一拍辛祺,“这才是兄弟。”
辛祺继续说:“昨天林溪通过刀和我交流,她说邹忌的本一去就会死人,但是过了今天就不会了。”
高歌:“还有时间限制?”
杨禹:“城北徐公,齐国之美丽者也。明日徐公来。”
辛祺:“没错,从明天开始就不算明日了,去这三人的本的意思是如果我们表现足够好,他们三个会给我们能帮助我们活下来的东西。”
高歌:“会是什么?”
辛祺:“起码会比我姐的刀强。”
杨禹:“一把匕首?”
辛祺:“一把可以杀鬼的匕首。”
两人在震惊之余,隐约觉得,昨天的出手异常正确。
三人传到了竹林,这里放眼望去全是竹子,绿的漫山遍野。”
“一会你们俩不用说话,听我说就好。”辛祺嘱咐他们。
走了八百余米,果然见到一亭,内有一人在独自饮酒。
辛祺走上前去微微拱手道:“见过前辈。”
阮籍抬起头,看了一眼三人。
“免礼。”
“谢前辈,”
“辛祺,汝认为汝比那老庄如何?”
“回前辈,老子乃道家之创,庄子乃道家之扬,而晚辈才疏学浅,不值一提。”
“所言极是,吾再问,汝比那孙氏如何?”
“恕晚辈鄙陋,不知前辈所言孙氏为谁。”
“孙若。”
听到这个名字,辛祺顿时愣了一下,孙若是他们班学霸级的人物,并且之前来过这里,而阮籍直接提孙若,显然是对自己的测试。
“回前辈,论诗书才气,晚辈远不及若;论学识储备,晚辈仍逊于若;论体质素养,晚辈平分秋色;唯论武斗力,晚辈略胜于若。”
阮籍猛地一拍桌子。“昨日孙若在此仅取得微薄之分,尔等粗鄙之人,何德何能面见与我,吾劝尔等莫要费时,速速离去。”
“回前辈,有言道:圣人之所以为圣,源于其从师而问焉,故弟子拜前辈为师,方可学以修己。”
当辛祺说出这句话的时候瞬间开始后悔,他突然想到了斩杀任务:你们当中,最好学的人会死。
辛祺抬头看着阮籍,如果他有一丝异常,他就会立刻抽出手中刀,开始垂死挣扎。
广播突然响起:“有人触发斩杀任务,成为最好学的人,王伟,out。”
辛祺:???
“善哉,若想从事于我,也得去有所准备不是。”
“谢前辈,晚辈望此案惟酒,宜配些下酒肴,晚辈愿去备此,届时愿令我与前辈共饮。”
“此在于汝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