辛祺和杨禹也是越看越晕,尤其是杨禹,古文本来就学的不好,又研究了半天,头都要炸了,就先撤了。
辛祺又肝了一个多小时,实在是晕的不行,这个时候郭圣贤来了。
作为班上一奇人,自幼饱读诗文,然为人放浪不羁,少有朋友,辛祺是少数人之一。
“看你抱个道德经读了几个小时了,不太对劲。”
“我想读懂它。”
“难,很难,非常难,我读到现在也没有完全消化,你这几个小时不行的。”
“行吧,先不看了,对了,你现在消化了多少,能和我讲讲吗。”
“我知道你要干什么,所以说不行,不过我可以告诉你,用心。”
“心?”
“相信你可以,我去刷本了。”
辛祺沉思一会,抽出书签,从头再读。
读完一页后辛祺翻过页,突然发现上面出现一行小字。
“看来为师仅尔一徒。”
辛祺正在疑惑,广播响起。
有人成为痴人,王立诚,out。
“痴人,莫说相公痴,更有痴似相公者。”
辛祺知道了什么,他把书藏好,叫上两人准备去刷姜尚的本。
十五分钟前,王立诚三人来到了阮籍本,在简短对话后,阮籍觉得此人不可比辛祺,就动了杀心。
“此案有三尊酒,取清泉而酿,谁愿品尝。”
其余两人不太会喝酒,王立诚就上去喝完了三杯。
酒确实是好酒,但是阮籍缓缓抽出一把剑,抹了王立诚。
……
三个人晚饭后才去,因为辛祺说这次可能需要一晚上。
辛祺三人来到了一处仙境,水天一色,银装素裹。
“千山鸟飞绝,万径人踪灭,孤舟蓑笠翁,独钓寒江雪。”
有一人立于江边垂钓,除了没有孤舟,剩下的全部合适。
“你们三过来。”垂钓人开口。
“见过前辈。”
“钓鱼在于心境,鱼竿在那边,请吧。”
“谢前辈。”
三人拿到鱼竿,果然没有鱼饵。
这很姜子牙。
辛祺心不在钓鱼,反倒再此思考道德经,想着想着就入了迷。
手中杆突然一震,辛祺惊醒,连忙收杆,却让鱼跑了。
“前面说过了,钓鱼在于静心,前面你明显是在沉思,如此并不管用。”
“先生所言极是,晚辈知错。”
辛祺长舒一口气,感觉自己进入了一种别样的境界。
不知道过了多久,四人依旧颗粒无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