负债解决现时问题,要大额存款,除了高成本,公关,也需要大额贷款,于是就形成了一个以大额资产业务促进大额负债业务的恶性循环。”
又听顾恒君专业地说道:“因为负债成本高昂,就需要回报的资产,风险也就相应的加大了,再加上一些银行成立之初,管理基础,制度基础,人才基础都比较薄弱,风险的不断积累也就是在所难免的。有危机初来临时,通过垒大户,高息揽存,这的确是你们做支付行业都要懂得规律。”
是啊,做他们这行的,跟银行的关系非常微妙。
顾恒君的这段话都深深烙印在尤勇的心里。
倒是,古争的直男心理不由地发笑出声:“这只能说是你们的银行实力低,经营有限,抗风险的能力自然不如大银行,同时呢,坏账率也比较高。你看像那些银行实力大,资金雄厚,业务宽广,背景深厚,即使想倒闭也无法倒闭啊!”
瞬间,热闹的气氛尬到了冰点。
尤勇也是张了张嘴,脸上表情惊讶。
这时候,不是该安慰人,怎么听着像是在打压人呢。
“我若不是了解古叔你这人的性格,早就起身走人了。”顾恒君直觉古争这话让自己有些招架不住,不过毕竟是自己先起的头,又不好意思对他说重话,只能咬住唇,一口气憋着,恨得痒痒的。
“我已经免疫了。”尤勇接上话。
古争一向脸皮厚,无论别人说自己什么,都会呵呵一笑的人。
他给自己倒上两杯,说道:“兄弟,我自罚两杯了,还望海涵。”
古争面对着顾恒君,眼中的三分歉疚,三分诚恳,以及四分的同情,共同组成了一个大饼图。
当聂小晴匆匆赶来的时候,他们已经将有关银行破产的事情翻篇了。
*
第二天,天光大亮。
跟昨天的狂风暴雨成了鲜明的对比。
尤勇也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,他习惯性地从枕头下面掏出手机,屏幕上时针数字显示的是“10”点。
然后他一个转身,却掉下了地上。后背摔得有点疼。
这床怎么这么窄了?
他一睁眼,看着房内粉红色一片,立马起身。这是哪里?
关键,他还衣不蔽体。
他一边捡起地上的衣服,一边仔细地寻找所有记忆,却没有一丝回忆。
当他在沙发旁边看到一相框,聂小晴比着剪刀手,吊带裙装得小女生照片时,这让尤勇整个人往后一仰,瘫在沙发靠背上。
房间内没人,聂小晴早就起床上班去了。
他绝望地再次看了下相框,没错,没有眼花是聂小晴。
此刻映入眼帘的人若是谭琴该多好啊!
他重新坐直了身子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