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要去巴结,我自然看不过去,就派人前去刺杀。”
郭汜听了之后,却觉得这就是在胡言乱语。
“这和我说的是两回事。”
李榷只是想要证明自身清白,没想到郭汜一口咬定。
无奈之下只能叹息。
“那你说到底是怎么一回事?”
李榷有些无奈的看着郭汜。
总觉得发生了不可掌控的事情。
可是郭汜却激动地指着长安城外。
“你也应该知道外面都是什么人,先不说吕奉先,赵子龙两人究竟为何,你在此之际让伍习杀我,什么意思?”
言外之意就是李榷为了投靠刘韶,决定先将郭汜除掉。
“我自认待你不薄,也从未做过对你亏心的事,可是你想要另投也就罢了,怎么还拿我当了投石问路的石子?”
郭汜说这话的时候痛心急手,可李榷却觉得自己从未做过这种事。
“你说了这么多,不还是为了给自己的开战找个借口吗?你想站那边站,我奉陪到底。”
郭汜原本就薄弱的理智在此时彻底崩溃。
此时长安城内,民心惶惶,兵逃马乱。
两方对战的消息已经传到了每个人的耳中,虽然他们消息来源匮乏,并且略有延迟,却也知道了这其中的算计。
当然,所有人都觉得李榷做得有些不厚道。
他们不敢站出来说。
李榷和郭汜之间其实还有一个诡异的平衡,如果随便站队,就有可能会打败这其中的薄弱平衡,长安城内必将大乱。
李傕虽然觉得自己身上被扣了一顶莫名其妙的大帽子,却也没有继续坚持下去。
“不如你先收兵。”
随后便咬了咬牙。
“你若是觉得我想要刺杀你,那等这件事了了之后,我任你调查。”
可是郭汜却觉得他这是在拖延时间。
“你现在拖延下去还有什么意义呢?无非就是等着城外的支援对吗?我告诉你只要我在,你就别想走出长安城。”
李榷是真的不知道说什么好了。
“你还不明白吗?城外的吕奉先是大隐患。”
李榷说这话的时候语气沉重。
可是在先入为主的郭汜耳中,这就是彻头彻尾的威胁。
“要战便战,说这么多婆婆妈妈的话做什么?”
听到郭汜这么说,李榷倍感无奈。
他的确想要拖延一些时间,最起码也得把城内的大军整治好。
没想到此时的郭汜已经被愤怒冲昏了头脑,而且亲手搭建出来的军队也蓄势待发。
郭汜想的非常简单,就算城外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