加大摩托车油门,两人一溜烟向着下樟村冲去。
车上建华问独孤兰,先对那一家开始?独孤兰还是那句话,先上易找到的,外出回来的优先。建华驾着摩托车,东拐西闯,进村走大巷闯小巷,到了一座独立两间宅基地建成的房子前,“嘎”的一声刹车停下。把车上的独孤兰摇得猛撞建华的后背。看了看道,看来她出门干活去了,咱们去另外一家吧。油门一扭,车子又跑起来。独孤兰看刚才这一家,虽然是独立两间建成的房子,但只是一层的水泥板,墙面只刷了一层粗糙的水泥浆,门是用几根锈铁焊成的。问过建华才知道,这一家贫困户名字叫万秀金。
拐过两条小得像地道一样的小巷,到了一座老房子门前停车。两人下了车,进大门走过一个大天井。只见大门的门板下半部已破损严重,关起来门缝下半部就是一个大洞。一头百把斤的猪也能钻进去。天井虽大,但堆放着大量杂物。有稻草、农具、小推车、水车等等,东一堆西一堆的放着。建华领着独孤兰走进西北角的则房。迎面吹来般屎尿味,薰得人快呕吐。建华对着黑洞洞的床叫了几声“宝来叔”。只听见一个微弱的声音答应了一声。建华走上前几步,从床前拉过一张椅子让独孤兰坐下,自己伸手拉开乌黑的破蚊帐。只见床上躺着一骨瘦如柴的老人,手脚已卷曲难伸。灰白的头发下,清秀的面孔上,两只耿耿有神的大眼睛正疑惑的看着独孤兰。
屋里再也没有多余的椅子了,建华只好就坐在床沿上。扶起宝来叔,让他后背靠着床头,以便于说话。同时向独孤兰介绍道,宝来叔是我们村上受人尊重的老人,是老党员老村干。年轻时在村里是干出了名的,什么事都带头干。关爱村里的一草一木,关爱村里所有乡亲。只是现在年纪大了,又生了病失去劳动能力,没经济来源,这日子过得让我们年轻人心疼啊。听到这里,宝来叔老泪从横,张了张口聊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