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说明情况回绝后,电话还没放下,罗广福的玩笑又开台。看来师兄就是师兄,还是二师兄的那种。工作干得很及时,才来这三天,就把“家”安置好了。听声而知人,这声音听起来令人羡慕哦。独孤兰赶紧解释道,老弟,别乱想了,是一户贫困户。早、中餐在她的小店里吃。晚饭还没说好在不在她家搭伙。罗广福笑得更大声道,好事好事啊,这扶贫工作做得深入细致,能够对女贫困户帮扶到家,不错不错。
独孤兰与罗广福在说说笑笑中,走出镇政府办公大院,来到了镇上大街。街道上冷冷清清的,就几家小店开门。其它的都住家或关着门的。昏暗的路灯照在街道上,与零星小店射出的光,交织出一幅偏远乡镇的画卷。独孤兰两人边走边找吃饭的店,最后终于发现一家小饭店了。不敢挑剔小店的卫生了,赶紧进店去“镇压自己造反的中央”。面汤还没上来,一个年青人吃完起身走出了小店。独孤兰提醒店家这人还没还钱。店家一脸无奈道,总是会有一些人,使尽各种办法白吃我们的。有逃走的;有懒皮的;有凶悍的等等。若遇上凶悍的,不打掉我的东西就好了,还敢要他的钱。此语让独孤兰与罗广福大吃一惊。这清清世界竟然还有这种霸道横行的,好像被穿越到了武侠里。小店老板叹了一声道,现在这些人好像有越来越多的势头,都不敢得罪他们的,另外也可怜他们,就一碗饭而已,算了。独孤兰与罗广福对店老板的说法觉得很是奇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