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专注堤边的水面,有漩涡就报告,那里面可能有漏洞。雨一直在下,溪水在慢慢的涨。独孤兰他们的心都提到咽喉了。唯一的办法就是细心的巡视着大堤,确保大堤的安全就是全村的希望,全村的所有。时间一点点的过去,寒冷、劳累和饥饿让独孤兰嘴唇都发紫了。寒冷让身子不时像筛子一样抖动。打在身上的雨点,早已痛得感觉不出痛了,只有冻的感觉。时间一点点过去,到了晚上十点多,风雨开始变小,上游的洪水也慢慢的变小,独孤兰他们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,松了一口气。但看这水势,一时半会还不会退去。这时大伙都觉得快饿晕了。柯克强书记让柯俊开车到村道口的小集市购捆肉饭。听到吩咐捆肉饭,大伙都欢呼,还向干渴的口里咽下了口水。
到了下半夜,水位终于回到接近林樟村的地平线。村里的积水,可以打开栅门向外排了,乌黑的污水,正一点点的排进了溪里。支部决定,留下二个人值班,其他人回村休息,两个小时换一次班。看时间,这时已是第二天早上四点多了,离天亮也不过就二个多小时。可以说,独孤兰他们出来抢险救灾干了近十二个小时,很累的一次突发抢险救灾行动,考验着林樟村的党支部。在独孤兰看来,这个表面有点稀拉的支部,还是很有战斗力的。
劳累的工作,最希望的就是能睡个够。可是灾情不充许休息,独孤兰与村干部们,分成三个组,对全村进行巡查,登记毁损情况。村里老房子区域,还有一些地方积水。老房子由于长时间浸泡在水中,随时都有倒覆的危险。当独孤兰这一组巡查至村前时,发现村前池塘堤已坍塌,割去了晒谷场近二米宽,百多米长。村前的小店老板娘正在整理货物,涨水时为避开浸泡,货物都堆货架上。有几个老人家,正在祠堂里打扫卫生,把积水带来的污泥一瓢一瓢往外送。独孤兰上前帮忙,边扫污泥边与老人聊起来。独孤兰在老人口中了解到,村子里的人都相信风水座向之类的理论,因此,把村子建得各朝各的。由于建筑上的问题,村里的排水系统自然也就不畅通。再加上后来村的外围新建房子都把地填高,造成老房子区象个湖,低于四周,一下雨都会积水。这个问题村干部多次动议要解决,虽然资金能解决,可是风水讲究方面就难以解决了。就这样年复一年的“享受”积水。独孤兰问,兴建排水系统的资金从那里来?老人道,就村里出外赚到钱的大老板出,不就几十万,他说只要处理好了,这点钱不算什么,说一声马上拨款过来。这人是谁?独孤兰特别好奇。这人就是柯在武,村干部柯在功他哥。他还是柯克强的结义兄弟。反正现在这林樟村其实就是他家的了。无意的聊天,却听到村里的另一面。或许老人说的不正确,但也有一定的参考价值。难怪柯克强书记对治保主任是敬三分和让三分。
雨过天晴,太阳又是那么娇艳。在柯俊的带路下,独孤兰今天走访了村里的贫困户柯堂喜一家。柯堂喜就是前天被独孤兰从濒临倒掉的老房子拉开的那一位老人。他今年六十四岁,虽然头发灰白,肤色红黑,脸上皱纹很深,但是人却雄壮得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