喜事要庆祝。
放下焦集打来的电话,记起有一个电话要打。马上拨通局里蔡科长的电话,向他请示,能否从扶贫资金中使用一、二万元,在林樟村建成“农村淘宝服务站”。电话里头传来需要请示的回答。
收起电话,却发现正路过贫困户柯堂红家门口。独孤兰顺道进去看望一下这家贫困户。只见柯堂红瘫痪在床上,正伸手要拿水杯,却够不到。独孤兰赶紧上前帮助他。柯堂红一见到独孤兰,除了高兴就是落泪。因为独孤兰来了,不但他零乱的家会被收拾整理干净,心理上还会得到不少的疏导,有时还会收到独孤兰个人送的钱。
柯堂红岁数其实并不大,只有三十来岁。是家中独男。只因前几年上山打柴,不小心从树上掉下来,摔断了腰,从此落下个半身瘫痪。妻子忍受不了生活折磨和外面花花世界的诱惑,丢下一个六七岁的小女孩,不辞而别。家中父母在连续打击下,双双离世。小女孩竟然成了这个家的顶梁柱。柯堂红曾不只一次的表示,想早点死去,免得拖累孩子。在独孤兰的鼓励下,柯堂红才又有了生存的渴望。
这个时间,小女孩已上学去了。家里就柯堂红一个人。独孤兰帮助柯堂红喝完水,对他道:
“阿红,开些中药让你吃,改善你身体里的血液循环好不?”
“当然好,就是家里没钱抓药。”
“这一次我帮你抓了。”
“那可使不得,老是让独孤书记破费。”
“就这一次,希望下一次能把你的家庭病床办下来,到时购药能报销一些。”
“独孤书记真是菩萨再世啊。”
“我就一个履职人员,那里是什么菩萨啦。要说这世上菩萨,只有党中央人民政府,才是菩萨呢。”
柯堂红家的杂务处理完毕,独孤兰看时间已经不早,马上驱车赶往县城去会焦集了。
在县里的大门口,保安还是那么凶,把独孤兰的车子拦在一边。独孤兰在车子旁百无聊赖的渡着步子。来来往往的车流和行人,高高昂着头,对独孤兰不俏一顾,独孤兰也对他们不俏一顾。这时一个闲得无聊的保安,走到独孤兰身边,用疑惑的眼光打量着独孤兰,然后开口问道:
“你这是找谁啊?”
“找我大学的老同学。”
“那个部门的?”
“组织部的。”
“叫什么名字?”
“焦集。”
“原来是找焦股长啊,不早说,你进去吧。他就在四楼干部股。”
保安边说着话,边掏出香烟递了过来。这么好的态度,反而让独孤兰觉得意外,也明白焦集突然约饭局的用意。在赶紧也递上香烟作为回敬的同时对这位保安道:
“看下班时间也差不多了,就不必进去了。他应该马上出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