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“哦,我明白了,希望你们公司多多支持我们村的这个项目,保证取得好收获,明年再与你们合作。”
“好的,尽量保证吧。”
当运输车开走后,撒下一地的泥巴和破碎的叶子。詹英的门前又回归于平静。
独孤兰在感冒药的作用下,两眼再也睁不开了,看时间才是上午十一点多,爬上床,倒头一睡,会周公去了。
一阵急促的电话声,把独孤兰从沉睡中吵醒。睁开眼睛一看,是郑厝村胡闯打来的,电话里头传来他兴奋的声音,
“独孤书记,听县扶贫办说,公路两侧的排水沟,兼有灌溉功能,还能到ly局申请点钱。”
“我也告诉你一个好消息,排水沟也能到sl局申请点。”
“这么好?这下子我的头不会痛了。”
“先别高兴得太早,还不知道能给我们多少资金,特别担心的还是照明设备的资金没落实。”
“能申请到多少是多少,我们的担子就轻多了。”
接完电话,独孤兰往窗外望去,只见下午的阳光和着轻轻的秋风,正懒洋洋的吹拂着大地,此时应该是下午四点多了。独孤兰再也没了睡意,一骨碌爬了起来,打开电脑,开始工作起来。
独孤兰在电脑前干得正专心,门外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,不错,呼叫的正是独孤兰的名字。回头一看,站在门口的是小学里的黄鹂老师,她下课回家时,专门进来看望独孤兰。
独孤兰让坐请茶,感谢校长与黄鹂老师的关心。在闲谈中才知道,黄鹂老师的父母都在县城工作,自己两年前考进老师队伍,分配到林樟村小学。因为离家远,学校给予照顾,每天下午提前点放学回家。
经过一天一夜的休息,独孤兰的身体基本上恢复了,没想到在这举目无亲的乡村,当自己病了,还是有很多的热心人帮助着。独孤兰整理好几份资料,收进公文包。向镇里赶去。资料首先让镇扶贫办过目,再送到罗广福那里。他仔细的再一次审查后,签下了自己的名字。让独孤兰到镇党政办加盖公章。资料在镇这一级总算是过关了。独孤兰带上这些资料,向着县城出发,赶在中午下班前,看能不能办成一件事。
到了县ly局,这是一座新建的办公大楼,周围的场地,还是坑坑洼洼的土面,墙角长着杂草,在靠墙的地方停着几台汽车。大门和大楼大厅里,不见把门的人。这反而让独孤兰很不习惯,要走向那一层楼找人,却显得很茫然。正在大楼的大厅里东张西望时,一位五十多岁的男人,夹着一包资料,正好路过这理,他用疑问的眼神看着独孤兰。独孤兰赶紧上前打听,农业水利股有几号房办公?
那男人头也不回道,跟我来。独孤兰调小了步子,在他后面走着,就像一个小姑娘一样。
到了二楼,走进农业水利股,里面的人都尊敬的称呼那男人为“黄股”。独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