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的重覆,校长终于领着独孤兰进入农村教育股。
送上申请书后,黄股长架起大眼镜,边看申请报告边走到茶几旁,独孤兰明白黄股长的意思,是要煮茶水接待他们,为了让黄股长不手忙脚乱,独孤兰直接坐沙发上,给锅里加水,然后点火煮水,再清洗着茶盘上的茶具。看着独孤兰这么麻利的动作,再看独孤兰陌生的面孔,黄股长停下看申请报告,把眼镜抬到头上,问校长道:
“这位是新来的老师么?”
“不是,这位是上面派来林樟村扶贫的第一书记独孤兰书记。”校长介绍道。
“哦,原来是书记。你好你好,好像在那里见过?”
“二十多天前就在这里见过,当时我来咨询这方面的业务。”独孤兰回答道。
黄股长先放下手里的申请报告,把泡茶工作抢过去,边干边盯盯的看着独孤兰,过了一会他终于想起来了道:
“想起来了,那天来了,后来我问女儿,她也认识你的。”
“你女儿是?”独孤兰一明糊涂起来,谁是他女儿?
“就是我校的黄鹂老师。”校长马上插嘴道。
这芹花县,看起来很大的,其实也是很小的,从林樟村到县里,居然还有认识的。只是有时人家知道你,你却还不知道。
喝过茶,黄股长也把申请报告的预算、设计等资料看过了,他放下资料,对校长道,这事关系到建设经费的问题,都是局长自己一支笔在批,这还得等时机送上去让他批。
校长与独孤兰只能要求争取早点办理,村里地皮已腾出,就在等着这“米”下锅了。
辞别黄股长,汽车才开出了zy局,正准备往林樟村方向开去,却接到同学焦集的电话,他想告诉独孤兰一个信息,好在工作上有所准备,听到他正好还在县城,就让他到县委大门口直大街的卤面馆,会个面吃完午饭才回,的确这时候时间已不早了,都到了午饭时间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