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玩女人像玩计件工作一样。听说这一次暴出的起因是清理什么小金库的,当时行长收了很多的什么手续费、劳务费等,还有就是把单位里的开支账都假开支后,把钱转到小金库里,就样就给行长一个人花个够。听说这次清理出小金库二十年来上亿元资金,都是白条支出了,里面好多是行长自己开支自己批的。”
中年男人道:“就说我们男人不像话,怎么不说你们女人也不像话呢?听说当时行长还玩了他单位里的一位女人,是这女人自愿上门给玩的,然后这女人就给个什么长去当。这就应该不是男人的不是了吧。”
一碗下了酸菜的粉丝,就是上口。不到几分钟就扫进肚子里,然而在等着端上来时,却要等好久,好在今天有邻桌这三个人,说了好长的故事,把等待的时光消磨掉。
独孤兰回到家里,小孩高兴的崩崩跳跳投到他的怀里,却被独孤兰脸上的胡子剌了一下,惊叫一声跑回里屋去了。老母亲心疼的道,看你工作得人也瘦了,皮肤也晒黑了,胡子也长了,这一年干的什么工作啦,三十多的人本不应该说你,还是得说两句,要注意休息啊。老婆则数落着说道,你还记得回家,这年都快过完了,这才来哎。你看家里的事一干完,你就知道回来过节,一点都帮不上忙。
家里那种“傻娘们忙活了几天,干活了几天,觉得很累,这个节日就过去了”的情况不见了,应该老婆早早就准备过节的事务。独孤兰看着以熟识又陌生的家,还真的让老婆整理得干干净净。同时还在客厅里显眼的地方摆放了上迎春花。一个普通的家让她整理得又温馨又美观。不又衷心的感谢着老婆默默的支持着自己的工作。
别人过节,就是大鱼大肉,迎来送往。独孤兰却赶紧捡起自己的老习惯——看书。收藏在家里的书虽然早已看过,但是每次重看却能总结出新的观点。在这个春节里,独孤兰就是再看了《中国通史》后,突然明白一个问题,优秀的皇帝为什么有时在史书中成了荒淫无道之君,以至亡国,比如隋炀帝就是展型例子,研究其中原因,就是隋炀帝改革了原有贵族推荐入仕的制度,由推荐改为开科取仕,这一改革对广大平民有好处,而对贵族们特别是贵族的纨绔子弟就是一大害。当科考人员未全面掌握政权时,这些掌权的老贵族有意的让政权糜烂下去,并在一些层面上散布隋炀帝的坏话。后世写史的人,就把这些碎片编了进去。结果我们看到的历史上隋炀帝就成了另一个人。试想炀帝如果像史书上所说,天天忙着勾女、游玩,那有精力和心思去考虑创新和改革?
再看明朝,洪武皇帝推行贪官零容忍,国民可监督官员等反贪手段,官员没捞到银子,但是又摄于皇帝的威力,于是官员集团就装逼,特别在崇祯年间最明显,形成所谓的“清流派”。然而,当崇祯扫除魏忠贤非清流派后,这些清流派撒手不干事,让崇祯成了无脚的螃蟹,干焦急也发不了力,以至最后亡国。看明朝亡国时,这些“清流派”官员快速纷纷投入满清的怀抱中,一点民族、国家、羞耻感等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