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,他快走几步上前,拦住独孤兰道,明天他家的侄子也“做丁酒”请客,务必要上他侄子家做客去。还约好明天上午十点钟,他代表他的侄子,到工作室请独孤兰一起赴宴。独孤兰不好正面推辞,也只好含含糊糊的应付着。
心中想村民的这些行为,总是难以理解,刚才还面红耳赤的,这时却热情似火。看来他们都是淳朴的劳动人民,只是他们对事物的理解与外面有差距。在村里,自家的或家族里的是自己人,在镇里,同村的是自己人,在县里,只要是一个镇的就是自己人。只要认定是自己人,可以超越很多条件成为关系最好的人。就连东西也认定是最好的。
晚饭后,独孤兰正上着扶贫平台,查看数据方面的情况,这时接到一个陌生的电话,看区号是当地的,以为是当地人打错了,正想拒绝接听,但转念一想,还是听听到底怎么会事。电话里头传来一个青年男子的声音,确认了独孤兰后,他表明自己身份道,我是镇里党政办的小高。现在通知独孤书记明天上午九点半,在镇里小会议室,召开党政联席会议,要求准时出席。
放下电话的独孤兰,对这样的会议通知还是有“不适应感”。接了通知后,首先想到的是通知纸厂,明天不能送货来。再就是电话告诉柯克强和柯在功,自己明天参加镇里的会议,没有时间赴宴,向他们表示谦意。
早上起来,独孤兰觉得全身舒服,这可能与“心中无事身自轻”有关。提着公文袋,开着自己的汽车,静静的向着镇办公大楼滑去。虽然知道这时去镇里早了,但是自己现在在办公大楼里是有办公室的,所以不怕去得早,因为有地方可坐下,有茶可喝,有事可做了。
把门的中年男子,远远看到独孤兰的汽车,马上打开大门,让汽车开了进去。
大院里静静的,只有扶贫办的门开着。独孤兰走进扶贫办,不见一个人,只有开着的灯和桌上的资料在春风的吹拂下,纸角一翘一翘的给人带来动感。看来小程不是吃早饭就是上厕所,还是进入自己办公室看文件和报表去吧。
很快就到了九点半,独孤兰提起公文包,赶紧向着小会议室走去。这是一间既陌生又熟识的会议室,去年到这里来报告时,就是在这间会议室开的短会,就是从这里被村干部接到林樟村的。
今天的会议是党政联席会议,共有十多个人参加,大家围着大桌子坐成一个圆,面前摆上一大杯茶水,空气中飘散着隆烈的烟味,就这样会议开始了。
会议讨论了镇里的一些工作,决定了一些急需解决的问题,否定了一些不合理的申请,高度重视扶贫工作,指导扶贫方面的具体事务。然后书记宣布与会者针对工作自由发言。
严肃的会场一下子轻松下来,会议室里出现了小小的交谈声,坐在独孤兰身边的是一位五十多岁,头发灰白的男人,他笑着脸给独孤兰递上一支烟,然后道,书记不讲两句?独孤兰看他很陌生的面孔,压低声音问他是谁,他自我介绍道,他是镇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