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才特别热情的泡茶让坐。这样的待遇倒让独孤兰很不习惯。
在热聊中。那股长指挥着办事员在他桌上那一堆资料,找出林樟村的申请书。让他马上送到主管副局长那里,办事员临出门时,股长特别吩咐道,独孤书记就在股室里等着。
茶没喝上两杯,事已办好,办事员回来把资料交到股长手里,股长翻了翻,再让办事员到隔壁财务股去。不一会办事员空着手回来了,并对股长道,款项下午就拨到镇财政所去,说完对着独孤兰微笑点头,归位去了。独孤兰辞别股长向着ly局去了。
进入ly局大门,虽然都是规范的保安公司的保安,拦住独孤兰,问了几声,但是却没有多费口舌就放行。顺利的进入了办公大楼,股室的路还是认得的,很快到了门口。只见对门的办公桌前,坐着的黄股长,正好抬头看到独孤兰,他竟然笑着道,独孤书记你来了。这话倒让独孤兰很意外,坐下后细想,才记起这位黄股长就是林樟村小学老师黄鹂的父亲。因为有这么一点关系,过了这么长时间他还记得也就不足为奇了。
黄股长起身离开办公桌显然是急促了,他把桌子弄得“吱吱”响,把本来很平静的股室,搞得像要大搬家一样。黄股长招待独孤兰还是茶,两人就着股室里简易的茶几,泡芹山上的劣等茶。黄股长边泡茶边问道,书记这一次来有什么指示?
这话着实让独孤兰后背发凉,自己还是原来的自己,没有改变,也不是领导,只是责任加重些。独孤兰重提去年的申请,话还没说完,黄股长已走到办公桌前,从那堆资料里找到了林樟村的申请,交到办事员手里,让她跑局长、财务股去了。
才茶过三巡,办事员回来了,她报告道,局里资金有限,但尽量争取在本周内拨款到镇的财政所。听到这消息,独孤兰是无限的高兴,两个局申请的大约八万元,在富裕地区还不够塞牙缝,但是在这里却已是很难得了,虽然有着兴师动众的味道,只要能到手,就是胜利了。
独孤兰辞别时,黄股长热情相送,一直送到办公大楼下。一路上聊起了他的女儿,真是难为父母了,男大当婚女大当嫁,黄股长因为这个女儿在乡下教书,一时半会没办法调回县城,县城里的人家不愿意娶在乡下的人,而本来就是县城里的人,也不愿意嫁在农村里,就这样在两难的局面里等着,可青春会在等中流失,黄股长作为父亲的心里急啊。
这言谈中独孤兰听出他似有托媒的意思。这种终身大事,要不是急的,那会轻易托人。或许女孩子多于男孩子的原故吧,当地还真的出现很多乡村女老师好大岁数,还是单身的情况。
看着一位为了女儿的父亲,独孤兰于心不忍,但是这方面自己确实不善长,只好应付着道,若发现好机会一定帮上一把。
到了街上,看时间才十一点多。边听着车里的歌边开着车,别提今天有多高兴,来这里这么长的时间,这几项工作一直拖到今天总算是解决了,能不高兴吗?车子不知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