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是一阵疯吼。
听到他的吼声,独孤兰反而安定下来,看来人没伤到,这是最大的好处。独孤兰一面与这名男子讲好话,一面一起合力扶起摩托车,检查车子,只是前保护架有点变形,竹筐一只折了,看来损失不大。可是这男子就是不依不尧的要求重金赔偿。独孤兰与男子两人的扯皮,引来了不少的围观者,其中有与这名男子认识的,上前帮着男子的腔,独孤兰一时面对这一群没道理可讲的人,还真是没办法。正在为难中时,柯印春的小儿子听到吼声,挤进人群里,一把拉住摩托男,对他轻声道,卵兄,听我说,你人没事,车没事,我看这事就算了吧。他是来我们村扶贫的独孤书记,你就给我一个面子,有事找我好了。
听到柯印春小儿子的话后,摩托男扭过头来看了一眼独孤兰,还是气哼哼的指着柯印春小儿子道,要不是看在他的面份上,这事就是赔偿再多也没完。众人在一片喳喳声中散去。看着自己心爱的汽车,左侧被划出了不少的花痕不说,还让人给吼了半个小时,实在是倒霉透顶的事。
当独孤兰坐进车子里时,才发觉自己早已是头发和肩板都湿透了。一边开着车,一边反思这件事,真是应了“欲速侧不达”的道理,还有就是自己确实太疲劳了,下雨天的中午,为了完成林樟村道两侧排水沟的招标资料,又是一个没有午休的中午。
这事要是没有柯印春小儿子出面,还不知道把自己这个外地人怎么整才会放过。好在这位摩托男卵兄还是挺听他的话的,几句话就把事态搞定下来。
进入扶贫办,劳主任一眼看到独孤兰那潮湿的头发和肩板,对独孤兰道,独孤书记,赶来上班了不用这么急吧,反正镇里也是答应你两头走,不卡你上下班时间的,你看让雨淋成什么样了。
独孤兰也不与他多说,直接把招标资料交到小程手里,并告诉他们俩,这件事尽量快点办理,争取在大雨到来之前可以动工。另外告诉他们,这叠资料里还有林樟村的水电项目招标资料,在走程序来得及的情况下,也尽快的招标。
上了二楼207房间,才坐下准备喝杯水,劳主任却赶了上来,只好泡起茶来招待他。劳主任开门见山的道,独孤书记,扶贫办的情况你是知道的,基本上就我和小程两个人在干,镇里的扶贫办不是单设机构,就与农办在一起的,两摊子事一摊子人干,时常力不从心。从去年就跟领导们要求增加人手,可一直拖着没给办。我发现镇里文化站的郑丽华这人还不错,就调这个人来扶贫办干吧。
独孤兰问道,是否与镇里其他领导通气过?劳主任道,就我这性格,最怕的就是与领导们说事,而对于你这个临时领导,混得这么熟识,才愿意来坐坐。
听到这样的回答,独孤兰心里明白,劳主任这老基层,是想“一本万利”,让自己去办完这事,要想推开吧,这是自己主管的部门,不帮助手下的人,谁会帮助他们呢。在喝下一杯茶后爽快的道,你要看好人才了,别到时候又调来一个不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