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年和贫困户建设款时,突然明白了,眼前这位女同志,就是去年自己来提款时有碰到一面,当时她只是冷冷的让自己到隔壁找汪所长办理,所以记忆不深。
回到林樟村时,詹英家正好准备开饭。自从柯维光回村后,两个老人家就被詹英推给他去赡养,她的家里就只有两个小孩与她共三个人。见到独孤兰回来了,詹英道,回来得正好,就在一起吃饭吧。独孤兰有自己的考虑,还是坚持打饭离开她们,自己回到工作室里去吃。
才吃到一半,门口走进来一位贫困户,半哭着腔对独孤兰道,书记,我家的电线让人给剪断了。
独孤兰只好放下才吃了几口的饭,关心的问起其中的详细情况。贫困户道,他家的电线是柯在力给剪的。就因为上个月的电费比较多,过年花费大,手头特别紧,柯在力上门追讨过两次,今天下午再也不说什么了,突然就把他家的电线给剪断了。
听完贫困户那语无轮次的诉说后,独孤兰明白是因为贫困拖欠电费,让村里供电代办员柯在力给剪了线。虽然柯在力的行为过于偏激,但是贫困户拖欠着电费是理亏在前。
独孤兰拉上贫困户一起来到柯在力家,他家正在吃饭。见到独孤兰他们走进来,对独孤兰特别热情,邀请共进晚餐,但拒绝贫困户进入他家。无奈之下独孤兰只好就在门槛那里,站着与柯在力说话。贫困户所欠下电费其实不多,也就一百来元,而让柯在力动怒的是,两次追讨后,不见贫困户及时交电费。在独孤兰的协调下,柯在力道,看在独孤书记的面子上,等吃完晚饭后就去接通。
回到工作室再次端起饭碗时,饭菜早就凉了,为了填饱肚子,只好强行把凉饭菜塞进肚子里。
正想好好的休息一下,柯克强却慢悠悠的走进来,他“亲自”到工作室的次数是可计的,以往都是让独孤兰上他家,今晚怎么亲自上门了,看来是有要紧事要商量。
果然不出所料,在几杯茶过后,柯克强道:
“他娘的,去年的乡村人居坏境这事又找上门来了,说是近期又要组织检查,没有按照去年检查出的问题整改好,绝不放过责任人,虽然我们村已把那些老旧厕所给填了,可到现在还是一片黄土地,要是雨天来检查肯定是不过关的,那烂泥地一看就是个有问题的地方。”
“那就赶紧把地面硬化,就是到检查时还没完工,工程在建设中检查应该也能说得过去。”
“我也知道啊,可是那里找钱来建设呢?是否能把村道排水工程款先用到这里。”
“那是绝对不可能的,早就说过,专款专用。村里不是可以找到一些钱来投入吗?”
“那里能找?我还真看不出。”
“就是地租的事啊,柯在力不是带头还上了过去地租了吗。”
“哎呀,你看我这记性,怎么忘了这事了呢。好像在处理山上修路的事情时,你说过后续操作的事。不过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