树,就只有找一个适合山嵴的项目。山嵴上除了一部分被金山寺使用了外,还有长达几千米的山嵴。自己上金山寺时,常常感觉到山上那不停的徐徐清风。看来只有风力发电这个项目比较适合郑厝村啦。
当思考出一点头绪时,胡闯正好吃完早餐匆匆走了进来。独孤兰把刚才的思考与胡闯作了交流。胡闯也觉得这个设想不错,答应尽快与村里干部、村民代表商量后确定下来。另外要求独孤兰,支持些风电项目方面的信息。
胡闯接着聊起村中的一些情况道,人家说社会有门阀,我看这小小的郑厝村也是有门阀的,有好多的事情,真是很难办,有的当面答应的,等会儿又反悔,听说就是去问了“后面”的人,“后面”的人不同意,事情也就搁浅了。原来村里各派还怕着在县里当官的,这下子倒好,那人没在位了,村里没有“最大”的门阀压着,各派都在争老大,所以这个时期事情就更难处理。
独孤兰道,你别套用研究社会的理论,这里只不过就是一个小小的村庄而已,顶多就有点类似而已。再说了,难道村委、我们这些第一书记是白吃干饭的,那容他们胡来?当然他们村民的合理诉求,我们应该采纳,不能一味的贬低他们及他们的意见建议。我想我们的正确方向和办事的好方法,一定能解决矛盾的。
正在聊着,郑厝村的支部书记郑部状蓬松着头发,两眼通红的走了进来。打过招呼后一起喝茶。郑部状是个四十多岁快五十岁的人,他言语不多,那黑里透红的脸上,刻写着岁月苍桑。
胡闯抓住独孤兰还在场的机会,马上把刚才讨论在山上建设风电项目的情况汇报了。郑部状一边听着一边大口的吸着烟,听得都忘喝茶了。当胡闯汇报完毕时,郑部状才如梦初醒的道,听起来确实是好项目,可就怕建设起来难啊。
独孤兰当即问道,这个项目的难处在那里,请郑书记说明。经独孤兰这么一将,郑部状一时哑口无言,低着头只顾着吸烟。过了好久才慢慢的道,山上的土地都是村民承包的,动他一根草都是赔偿不起的。
独孤兰道,上山的路可以用金山寺的路,已比林樟村的省了不少事,山嵴上顶多也就征用几个建设风机的点,征用土地不多,困难是小得不能再小的。
胡闯也在一旁帮着说,郑部状道,没钱要干有钱的事,实在难啊,说是来扶贫的,结果来那么点钱,要用还那么麻烦,早知道当初不要报贫困村才好。
看着郑部状的态度,独孤兰心中明了,这种人是怕麻烦、怕事的人,让这种人带着,基本上难以干成事的,看胡闯这人也不是个当家的料,想法少,也没有好主意,更不会把主意推行。看来这个村的扶贫问题比别的村更麻烦。
三个人再次陷入沉默,喝了一阵子茶后,独孤兰准备离开时,再一次交代他们需要主意的事,同时鼓励他们多开动脑筋,项目资料多上报,不怕被镇领导集体驳回,只有用勤来抵消想法不多。
正想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