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意思。其它的就是些菜品,数起来有十二道菜。
这时柯维光也拈着三支香,排在祭拜队伍的第一排。柯克强一看,不禁眉头煞了起来大声道,自己排好位置,别挤了别人的位置啊。他这话明显得很,是话里有话。是冲着柯维光来的,让他好自为之。
独孤兰也只好入乡随俗的拈上香,与老人组长、柯克强排最前面,回头发现柯维光成了第二排的,一把拉了上来,让他也在第一排一起上香。
柯克强这时伸手拦住独孤兰道,就我们三个有前面得了。独孤兰大声的宣布道,乡亲们,在祭拜之前,向大家宣布一件事,就是今天的剪彩费用是由林樟村的爱乡村民柯维光承担,大家以热烈的掌声作为对他的感谢。
经独孤兰这么一宣布,柯克强的眼神变了,再也不是疑惑与冷眼,眼睛变得笑眯眯的。
民俗祭拜活动依序热烈的进行着。上了三次香,也上了三次酒。老人组长一边上香一边喏喏的说着吉利的话。等香烛烧得差不多了,老人组长让柯俊把香炉、烛台一把抱起,走出门外,向着山沟里一把丢下。其他人则慌手慌脚的收拾摆在地上的礼品,挑出门外,并把门关上。最后在电厂大门外点上了鞭炮。这就完成了民俗祭拜礼节。
电厂里的机器,在人们的注视中,高速的运转着,嗞嗞的声音伴随着大伙的欢笑声在厂房里回荡着。挂在厂房屋檐下的大电表,快速的跳动着,那一个个数字,就是流动的钱。此时柯克强一手拉着柯维光,一起观看着这动人电表。老人们禁不住笑出了声来,不时的道,没想到这个电厂还能再次建起来。有的道,想当年建电厂难得很,没想到现在有机械,这才几天功夫就建起来。
独孤兰把柯克强拉到一边道,目前电厂值班暂时由村干部们负担,要尽快解决长期值班人员的问题,考虑是否从村里贫困户里挑选几位,作为电厂的值班员。
一听到这个提议柯克强马上就是反对,反对的理由就是,这么高级的技术,没有贫困户会掌握的,再就是贫困户中的这些人,都是“不成样子”的人,根本就不能找到合适的。
独孤兰看一时半会说服不了柯克强,先把这事放着,只要求落实好村干部来值班就行。
回到村里,已过正午了。虽然累,却也高兴。独孤兰放下公文包,走过詹英小店吃午餐,只见詹英还在忙着农村淘宝的事。见到独孤兰来找肠粉吃,她反问道,书记这时不参加村里的喜宴了,还来吃肠粉?
原来村里老人组把祭拜的礼品挑回,在老祠堂里正在煮着。独孤兰记得那些食材不多,而人员很多,也不想等吃饭而耽误了下午的工作。
詹英却没有留下肠粉,见独孤兰坚持不与老人们一起吃饭,她放下手头工作,从冰柜里掏出一把面条,三几下就把一碗面摆到小桌上。
独孤兰正准备吃起来,这时柯建华匆匆走来,他是找独孤兰去祠堂里吃饭。见到独孤兰正在吃着面条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