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的工程基本上好了,就只差用胶铺上跑道。一块空荡荡的平地,看起来就是宽。工程队的人早就下班走了,村里几个小孩子抢先偿鲜,已经在水泥地面上跑着。独孤兰怕还没完全凝结的水泥被踩坏了,把小孩子们赶了下来。
这时小杂货店的老板娘远远见到独孤兰,猛招着手,让独孤兰过去,她那一脚着地,另一脚弯曲放着,身子斜靠着柱子,这个标准姿势说明她已是闲下来了。
走上前,老板娘呱呱的说了起来,她先说的是老厕所地上建的舞台问题,说这台子建设得太差了,就一个土堆子加几支铁杆,这那里是戏台,还不如说像个坟墓呢。老板娘这呱呱乱说,独孤兰一时还真无言相对,只好强忍听着。接着她扯到了“外鬼”的婚事上了,说是已与万秀金说过,她基本上同意了,看来过几个月应该可以吃上她们的喜糖了。
独孤兰听着听着,正想出应对老板娘的“戏台说法”时,却望到有人正在自己工作室门口,像是在拍打着门。独孤兰只好赶紧离开老板娘,快走到工作室去。
来拍门的人正转身要离开,看到独孤兰,特别高兴的道,还以为找不到你呢,正好你就到了。独孤兰细看,原来是柯印春,这个特别硬朗的老头,在夜幕下还以为是一个年青人。
独孤兰把他让进屋,煮茶敬烟后,与柯印春聊起来,他向独孤兰提出要求道,前期让他退出贫困户他也退出了,现在村里有一些项目,就应该让他的小儿子去干,这叫双方有进有退。还特别言明道,听说要在村里架光伏发电这种“凉棚”,他小儿子就是架凉棚出身的,正是他的拿手好戏,就让这个工程给他干吧。
独孤兰道,欢迎他参加村里的建设,但是工程建设现在都是有要求的,就是以公司形式参加镇里的招标,中标了就去干。像你儿子他只是架凉棚的,对于光伏发电方面应该不适应,再者他没有公司参与招标。
独孤兰这几句话一说出来,没想到柯印春这老家伙一下子就发作了,提高了嗓门道,里面的道道我还不知道吗,不就有赚大家分,多送红包就能标到手。村里那些工程,不是让“拳头大”的拿去做了,就是送钱多的拿去做。你唐唐的书记,工程要让谁干还不是一句话的事,还老是说招标、招标的。你这话骗得了别人骗不了我。
独孤兰对于柯印春的突然转变和想法,确实惊讶。这老头子的火气还是那么盛,思想却还停留在过去的模式。
独孤兰只好让柯印春把话说完了,这才敬上烟茶,慢慢的对他道,老人家不必发火,你不理解现在的政策,现在都是要求有资质的公司来承包。我一个人是不能说了算的。
柯印春一听更是火冒三丈,再次提高了嗓门道,你一个大书记,要求打一份工就那么难吗?
经柯印春这么一嗓,独孤兰这才明白,他的意思应该是要求让他儿子作为工人,参加到项目建设中,从中赚点工资。独孤兰试探着道,如果让你小儿子到承包到工程的公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