叔的身体不适应吃牛肉,还有一种情况就是那位叔后来后悔指导杀牛,心里压力加重,变成了臆病,老是觉得自己脚痛。那位阿叔后来在吃药和巫师暗示下,自然就好起来。另外那头发疯的牛,那时应该是在春季的吧。老头点点头,独孤兰接着道,那就对了,春天来了,万物进入交配期,牛提前解下犁,让它得到休息,一回到村里,可能闻到母牛发出的性激素,这牛不发疯才怪。后来在香烛纸钱的烟火,把它给吓阻了。
接着独孤兰向老头们讲起了人类上月球的情况,登月的人类到上面,只看到荒无人烟的地表,空气也稀少,还寒冷不适居住,可古代的人,就把月球幻想成广寒宫,住有婵娥,还有吴工、兔子,挂花树等。这些说明人类有丰富的设想能力,但是很多人,就是把神话故事、幻想、现实、历史等各不相干的范畴,给混在了一起。
当然,我们也是尊重神、鬼等的,不去破坏、践踏那些场所。就像这一次建设光伏工程,我们只是利用祠堂前面的空地,在空中架成凉棚式的,让拜拜的人们,今后在祭拜时,可也遮风挡雨,更方便拜拜。电只是在线里流,然后流出到电网里去。而且在靠近祠堂大门边的地方,还会留出一米左右的空隙,不让光伏板接触到祠堂的屋檐,以保证祠堂的完整性。这样的双方互利的工程,难道不值得干么?
几位老头听到这里,都面面相觑,互看了一会后,没有开口。独孤兰递烟敬茶,柯武雄却急张得直冒汗。
大家沉默了一会儿,独孤兰趁热打铁道,祠堂里供着的祖宗,都是摆放在最里面的靠墙处,距离前面空地,还有近百米的距离,两者各走各的,互不相干。另外,这种建设例子,在北周市地面,早就建设了很多了,从来没有听说过“祖宗”出什么问题的。
沉默了一会后,三个老头嘀咕起来,嘀咕完对独孤兰和柯武雄道,这事就看在独孤书记的面子上,让你们去干吧。但是前提必须保证,不动到祠堂一点毫毛。
回到林樟村,已近午饭时间,见到詹英正坐在小桌子边,低头记着账,那应该的是在记录着八月瓜的账。店里地面上还有几箱八月瓜没送出。灶台上的炊烟冉冉飞着。
独孤兰向詹英要了肠粉,回到工作室里吃饭去。这时扶贫办打来电话,让独孤兰上扶贫平台,把一些数据审核一下。独孤半只好边吃着饭边打开电脑,把该干的事干完。
才放一饭碗,柯克强也打来电话,他通知独孤兰,下午一点钟,村委会集中开会,讨论雨污分流工作的事。
独孤兰赶紧眯一下眼睛,收拾必要资料,赶到村委会去。只见村委会的破铁门已大开着,老党员阿婶已在尽头墙角处洗着拖把,看来她早早就来搞卫生了。
进入办公室,只见柯克强一个人坐在墙角的沙发里,卷曲着双腿,吸着闷烟。见到独孤兰进来,他懒洋洋的递过一支烟,也不开口。
独孤兰边点烟边想,这家伙一定是感觉压力山大的,因为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