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“说得这么严重,那不是一夜就把那个毛都掉光了,成了光鸡。”
几个人说说笑笑的走下大堤,来到了污水处理池查看,还好这池子也是建设好几天的,水泥基本上都干了,一侧又贴在土地里的,四周有实土顶住,污水对周边的水泥墙面,没有造成损坏,
回到村里,污水早就退去,只是巷道上还是湿漉漉的。人们早就散去,各自干着自己的活去了。
这时独孤半才记起,自己还没洗漱和吃早餐,自己“中央”里的意见正大着呢。
詹英肠粉店早就收起来了,代替着是一担担早采摘的八月瓜,把她小店前的一边,还有村主干道的一侧都停满了。柯维光远远看到独孤兰走过他家来,赶紧让詹英去锅里取保温的肠粉。独孤兰制止了他们的好意,自己取了肠粉回工作室去。在人群中弯着腰打包装的“外鬼”专门直起身子与独孤兰打招呼。
早餐过后,独孤兰匆匆上车,向着郑厝村赶去。这村子其实是林樟村的邻村,只是隔着一个芹山,一个在山前,一个在山后,一个重经商,一个重仕途。两个村子的人文差别就是大。
翻过芹山顶时,则眼看了一下林樟村的水电厂,他就像是自己的孩子一样,越看越喜欢,它正勤劳的干着活,不停的发出“嗞嗞”的声音。
进入郑厝村,只见巷道上的雨污分流工程,好像是干了一半,巷道上还堆着不少的废杂土,搞得巷道高低不平。
到了村委会门口,破破烂烂的大铁门却紧禁着。停好车,掏出手机给第一书记胡闯打去电话。
原来他就躲在村委会里,一个人忙着自己的任务。其他村干部,自从宣布进入换届期,停止他们行使权力后,就没有人到来了,自然也就没有村民到来要求解决问题了。
胡闯小跑着把大铁门打开,见了面特别的高兴,紧紧的握住独孤兰的手道:
“这两天老是想跑去你们村学习呢,正好你来了,我这里工作好办了。”
“老胡啊,工作还得你负起重任,村里的候选人也要负重任,协同开展工作才能完成这艰巨的任务的。”
“问题就是在这个候选人他不配合,事情难办啊。”
两人边走边聊着进了工作,村委会办公室,只见办公桌上堆满了纸张记录本,桌面特别的乱。看来这胡闯肯定是焦头烂额的了。
胡闯他一边收拾茶几,洗茶杯烧水等,手不停的干着,嘴巴也没停下,透露了好多的信息,有诉苦的,有难度的,也有无法公开说得的。独孤兰认真的当个听众,从他的“长篇大散文”中,分析出郑厝村的问题来。
“我说老胡啊,郑厝村人的人文情况与周围几个村有点不同,村里人在外面体制内干的人多,而且大多小有成就的,因此在这里当村官,是比较麻烦的。就是在外的人严格要求自己及亲属了,但是这就好比‘钱是身外物’一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