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在吃,可见来得多早。收拾好自己的事情,独孤兰走到柯在力家,才到他家门口,就从黑洞洞的门里传来一个声音,那是柯在力老母亲的。老人家听说大儿子今天回来,早早就起床,穿上新衣服,来到最靠近村道的小儿子家,坐在沙发里等着儿子到来。
听到独孤兰到来,本来还懒得起床的柯在力,只好懒懒的爬了起来,蓬松的头发和红红的眼睛,拖着一双脏得看不到底色的拖鞋,从屋子后半部走出来。他一边走还一边掏出香烟往嘴里送。
坐下后扎巴着眼睛道,没想到老人家心急,你这当书记的也心急成这个样子,这时间还早着呢,说不定能赶上吃午餐就算快的了。
听到这样的话,与他们聊上几句后,独孤兰走出柯在力家,到村里面走走,研究村里的情况去。
到了村前,小店老板娘“盘多婶”正在装车,准备到外村去摆摊。她一边绑着东西,一边骂天骂地的向独孤兰抱怨,这么小的一个“井”非要挤进来几个“娃”,搞得大家都没生意,只好天天受难式的去摆摊,赚下的那一点钱,还不够三轮摩托车燃油。
独孤兰不想与“盘多婶”聊太多,慢慢的走过了她的店门前。心中想,这家伙是想多赚点吧,要不然隔壁的小士多店,怎么就没出去摆摊呢。
离开村前的晒谷场,进入了老村里,说实在的,来这里的次数很多,但是基本上都是点对点的,直接到了贫困户的家里去,没有再深入的全面了解这片老房区。今天估计有足够的时间,独孤兰决定织布式的一条条巷子走上一遍。
走着走着,就在老房区的正中上,巷道突然变得很宽广。在这里形成了一个小小的“广场”,只是这个小广场上,摆放着好些破破烂烂的小桌子小凳子,这些应该是去年那些赌博的人留下的。这退后一行建起的大房子,是一座高出旁边一米多的大房子,看这房子的大门,也是比其它房门大一倍以上的,走近细看,那掉了灰皮的墙上,还隐隐约约的写着那个年代的标语。独孤兰把脸贴到大门缝去看,里面黑洞洞的,好像在一堆过时的农具,是木水车、脚踩打谷机等。
正想再走走看看时,柯在武打来电话道,他们准备直接到东篱村去,先把工作处理了再回家去。
收起电话,独孤兰匆匆向停车的地方赶去。边走边想,一些人看到人家发财了,特别的眼红,可这些人就不想想,那些成功的人,是那么的够业,几乎达到“大舜”级的了,能够“三过家门而不入”。
独孤兰匆匆赶到东篱村委会,只见大铁门还锁着,还没有人来上班,掏出手机一看,已是九点多了,这个时间没人来上班是正常的,但是到了这个时间,那个李静江委员没来上班是不正常的,要是打电话给支书,估计李静江会被还在家里睡觉的支书骂的,这就是“推动定理”吧。然而苟日安他难道也没起床?正在想着这事,李静江匆匆赶来了,他一边掏钥匙开门一边道,独孤书记久等了,今天家里有点事来迟点,苟书记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