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段的街道并不长,很快就走了出来,当独孤兰走出这街道时,才发现原来这导航带着自己,从新广场的一边,绕着广场外围的老城区,来到了新广场的另一侧,看到自己走得好辛苦,又多走了好几百米的路,结果又回来原来周边,独孤兰不禁放空炮的叼了一句,“她娘的,让老子绕了一圈,原来就在新广场的对面。”
在走进cz局的大门时,坐在高高的椅子上的保安,盛气凌人的大唤大叫,独孤兰登记了,还不停的询问找谁?预约没?办什么事?哪里来的?什么单位的人?面对这问个没完没了的保安,独孤兰晃忽是到了保密的军事基地。好在身上带的证件还充足,这才勉强通过了保安这一关。
进入大厅,正面墙上挂着巨幅的山水画,画下正中,摆放着***主席塑相,大厅很大,少说有几百来米,在这里说话,都会产生回响。抬头看上面,是阁层式的两层楼,天花板上挂着一只巨大的吊灯,那由千万粒耀眼珠子拼成的垂帘式吊灯,在灯光的照谢下,让人不敢仰望。阁层的护栏,一看就知道很高档,用的都是高档红木加铁艺。地板上用的是大理石与青石,这两个色彩的石片相间起来,就是有那一种厚重感,令人看之生威。
独孤兰正站在大厅里傻傻的看东看西,从这里走过的人,那高高抬起的头,就像是一个红枣横放在树杆上。这高傲的神情就挂在脸上,像独孤兰这种人,理都是不理你,更别说问一句了。
独孤兰特别振憾,在这么落后的地方,竟然有这么豪华的办公场所,这个档次的办公场所,与豪华宾馆不相上下了。同时心里在想,进来办事应该找谁呢?这个局里没有熟识的人,事先也没有向焦集打听。
正在为难之时,刚好有一位手里拿着资料的中年男人路过,当他从独孤兰身边擦过时,独孤兰抓紧向他咨询,那个中年男人头也不回,脚步也不停下,只是轻轻的道,你自己到东侧办公室去问吧。
走到了东侧的几间办公室,里面的人都在自顾着品茶与说话。独孤兰选准一间人比较多的,用手轻轻的敲了门。他们却像没听到的一样,还是各自忙着自己的事。无奈独孤兰只好直接走进去,对着一位中年男问道,办理申请建设村政办公楼拨款的事,应该找那一个部门?
这位中年男子,抬起头来,那直直的、白白的眼睛像剌一样,射向独孤兰的身上,差点把独孤兰逼退出去。在默默的看过后,才漫不经心的道,谁让你进来的,你没看到我们都在忙吗?独孤兰只好轻声的道,对不起,我敲门了你们没听到,只好进来向领导们打听一下。
这时独孤兰听到办公桌那里两位女人的谈话,好像是说,自己管着钱,还怕没钱花,先自己花够了,再拨给别人。那个中年男人在再一次的评估了独孤兰后,终于不情愿的告诉了一声,他轻轻的道,你到西侧第一间问问吧。
辞别他们,到了西侧的办公室,里面的人不多,也都低着头在看手机,独孤兰问他们,他们却让独孤兰到刚才去过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