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听闻,余兴广内心惊喜。
他暗想,只要拿捏住隆卓炎的喜好,以后的事就不难办了。
“隆少,我们哪有胆子管你要东西呢,只要隆少开心,我们做什么都无所谓的。”
余兴广讪笑道。
“少给我这套,快点说。”
隆卓炎淡然道:“怎么说也不能辜负了樊家主的盛情款待吧?”
听言,樊进王气得一口老血。
“隆少,那我就直言了。”
余兴广望了望樊进王呆愣的样子,恭敬道:“我们樊家还有余家,希望日后能为隆少效犬马之劳!”
听闻,隆卓炎心中有数。
他们不过是想当他身边的一只狗罢了。
隆卓炎笑了笑道:“这事好办,以后樊家就由我罩着,就当是给嫂夫人面子。”
他的话明显就是说樊家他会关照。
而樊进王,心底却是凉凉的。
“樊家主?”
余兴广轻轻推了推他:“还不赶紧谢过隆少!”
樊进王立马清醒过来,陪笑道:“谢过隆少。”
他内心不免懊悔。
樊家,为何会落得今日这个局面?
难道没有隆卓炎帮衬,樊家就连立足的能力都没有了吗?
以前他也会玩这种卑劣的招术。
给人送钱送上美女……
只是岁数高了,不愿再做这样的事罢了。
况且还要利用如此的方法,樊进王心里更是悲冷。
可他又有什么办法呢?眼下他已经是举步维艰了。
“余家,表现不错,不会少了你的。”
余兴广一听道:“定为隆少鞠躬尽粹,死而后矣!”
他立马高举酒杯:“隆少,我敬你一杯!”
说完,余兴广一饮而尽。
但隆卓炎,照样不过轻抿了抿道:“听闻,你有一个仇人,想要我帮你收拾他?”
隆卓炎扫了他们一眼。
余兴广无力的长叹一声:“我们哪敢奢望让隆少替我们报仇,再说,那人本事不低,对付起来很是棘手。”
“很难对付?”
隆卓炎不以为然的轻笑:“东南部,还有我不敢对会的人?”
余兴广明白隆卓炎一贯嚣张狂妄。
并且目中无人。
再说,隆家的确有狂妄的资本。
“隆少,来,我们喝酒,那家伙提他作甚。”
余兴广这话是故意激他的。借此让隆卓炎提起兴趣。
接着,他起身替隆卓炎满上酒。